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看着夏太王太后紧抿双唇,眉头紧皱的冷漠面容,坐在一旁的琳夫人忍不住小声开口劝道:
“姑母,只差十天罢了,兴许清儿会先一步诞下王储呢。”
夏太王太后闻言不由深深地闭上眼睛,摇头叹息道:
“琳儿,一步慢步步慢啊,母国危在旦夕,只有蔷儿早日诞下下一任王储,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打算。否则的话终究是太危险了”
“唉,蔷儿这孩子终究是被王兄和安给惯坏了,一点都不识大体,早知这一代嫡出的公主是她这种小性,哀家当初就让王兄从公室内选人了。”
听着姑母愤愤不平的声音,琳夫人也不禁低下了头。
现如今的姬蔷就是十余年前的她。
少女时期的姬琳公主对秦王室是愤恨惧怕交加,而经年之后诞下秦国长安君的姬琳夫人却只是遗憾
遗憾表哥英年早逝,遗憾自己的儿子不是当今秦王。
……
呼啦啦的瓢泼大雨从天而降,雨水顺着檐角下的几道雨链哗哗流淌,宫廷内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的分外干净。
几场滂沱大雨落下。
秦庄襄王的后宫就散了。
除了岚王后仍旧住在甘泉宫外,乔夫人带着自己虚岁十三的女儿嬴葵搬出宫廷,住进了王城之中的长公主府,琳夫人带着自己虚岁十二的儿子嬴成蹻搬出宫廷,住进了王城之中的公子府内,其余先王留下未开怀的宫嫔们全部遵循旧制送入了雍城旧都内统一养老。
随着十几位贵人的离去,带走了近三百位的宫人,秦王宫的后宫宫殿群瞬间就空了。
炎热的夏日在渐渐发凉的秋风中走到了尽头。
进入八月。
农人们忙着秋收。
关外联盟的五国整顿联军准备西去伐秦。
咸阳内,即将满十九周岁的秦王政也迎娶了自己第一位夫人。
芈蔷是心甘情愿嫁给嬴政的。
两个年轻人圆房之时,也很和谐。
住在驿站内的姬清坐在驿站的窗边软塌上,左手拎着一个瓷白的小酒壶,右手拿着一个瓷白的小酒盅,望着窗外高悬的明月,一杯接着一杯饮酒,酒水入腹,醉意催的她脸颊上慢慢升起绯红,而姬清的双眼却越来越迷茫,今日成婚的是隔壁的芈蔷,到她成婚的那日,她姬清又该如何心平气和的面对嬴政呢?
脑袋渐渐变得混沌,酒壶、酒盅也相继脱手,侧倒在软塌上的姬清闭眼流泪睡去。
翌日,换上一袭黑中带红的秦国贵族妇人衣裙、青丝高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