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国的文字和语言完全不一样,绝大多数士卒们都是靠着身上不同颜色的甲胄来分清楚不同阵营的,他们虽然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黄皮肤,但是抛开不同的衣服来讲,他们互相都听不懂对方嘴巴开开合合、五里哇啦的究竟在讲些什么。
到后半夜时,雨势变得更大了。
待到天光放亮之后,燕军、魏军、楚军、齐军、赵军的百夫长们就纷纷听到底下人来报有兵卒淋了两场秋雨,已经得了风寒,昨夜起高热,昏睡不醒了。
兵马未动,就有近两万的联军被冰冷的雨水给打倒了。
这实属正常,风尘仆仆的从楚地赶到秦地,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心中还十分惶恐,兵卒们病倒太常见了。
黄歇头疼地摆手道:
“先把生病的士兵们给聚集到一起,令军医多熬点草药集中治病,莫要让健康的兵卒也给染上病了。”
“诺!”
副将保拳领命匆匆转身去办事。
紧跟着其余用罢早膳的将领们也都来到了春申君的营帐内。
年轻的赵将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发现营帐内唯有黄歇一人后,不由有些奇怪地开口询问道:
“春申君,昨日被项燕将军留在函谷关前的一千人马还没有回来吗?”
黄歇闭眼点了点头。
众人只好耐心等待了下去。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只听营外马蹄声阵阵。
片刻后,身穿一袭土黄色甲胄的楚军副将带着满身泥点如一阵风般奔进主营内,对着坐在主位上的上将军俯身禀报道:
“春申君,卑职昨夜冒雨带着一千兵马进入函谷关夜探,走了约莫五里路,发现一个秦军的影子都没有。”
“五里之内都没有一个人影?”
黄歇诧异地开口重复了一句问话。
副将吞了吞口水,嗓音沙哑地点头道:
“是的!我们进入关内仔细探看了,确实没有看到人影,刚进去的时候还不敢点火,等进入关内听不到声响后,才都用火镰升了火把徒步进入,走了差不多五里路,一个秦人都没有寻到。”
听到副将这话,项燕的神情愈发凝重了,转头看着黄歇开口道:
“春申君,我觉得秦军此番行事诡异,必然所谋甚大!不要掉以轻心,五里路不算什么,再加上夜晚视线不好,还是再仔细探查一番为好。”
黄歇认同地点了点头。
年轻气盛的赵将却一把从坐席上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胸膛,笑着主动请缨道:
“春申君,我还是更加倾向秦军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