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下来的联军们因为地形的差距而降低了对秦军们的警惕,反而都开始谈论秦地与他们老家的不同了,正想传令下去,让兵卒们提高警戒,却听到黑夜之中,山间高高低低的密林内突然传出来了狼嚎声与飞鸟展翅的鸣叫声。
“嗷呜嗷呜”
“扑棱棱”
一声声飞禽走兽的嚎叫啼鸣声在寂静的深夜内,传的极远,原本正在交谈的联军们瞬间停止说话,纷纷吓得抱紧怀中的兵器,神经紧绷地往四周观察。
领军的将领们也都警惕了起来。
好在,似乎只是飞禽走兽的响动
紧张了大半夜,无事发生。
虚惊一场后,神经再度放松下来时,联军们就感受到了浓浓的困倦与疲惫。
奈何,睡是不可能睡的。
夜色一点点褪去,天光也慢慢擦亮,新的一天到来时,白皑皑的积雪已经完全将黄土路给覆盖住了。
冻得手脸通红的脸军们草草吃了些干粮垫巴完干瘪的肚子,熄灭燃了一夜的火堆,而后就在百夫长的催促之下,迎着漫天的飞雪,踩着脚下湿滑泥泞的雪路一步一个脚印的继续往关内前进。
此时,距离三十万联军进入函谷关已经整整过去一天一夜了。
关内方圆五里地的雪路尽是联军们凌乱的脚印。
沿途的乡邑内更是塞满了晃动的各色甲胄,半饥半饱的联军士卒们冲进沿途的乡邑内进行疯狂扫荡,然而一个个由茅草土胚、地窝子建成的小乡邑内空荡的彻底,别说有鸡鸭了,连一粒豆子都找不到!
秦人庶民不仅自己原地消失的干净,连家里一粒豆子都没有给敌军们留!
“该死的!真是穷的可以!”
生活在富庶齐地的饥饿联军简直难以相信,他们里里外外翻遍一整个乡邑后,连一把豆子都没凑出来,忍不住一脚踹烂了面前的木门,木门轰然倒地时,溅起了无数飞雪。
身穿紫色甲胄的兵卒们也当即转身就离去。
细小的灰尘在巨大的震荡之下,落到了更深的地方。
冬日昼短。
一眨眼的功夫,细小的飞雪转变成了鹅毛大雪。
原本雪地上被联军们踩出来的凌乱脚印,被新一轮降下来的积雪给重新覆盖住了。
漆黑的夜色再度降临,继续西行的联军们彻底离开小乡邑后,原本空空荡荡的小乡邑内突然冒出来了许多个身着甲胄的黑色身影,没过多久,乡邑内再度变得空空荡荡、寂静无比。
……
“将军有令,原地点燃火堆,就地歇息!”
如同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