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本将明明都率领先锋军仔细扫荡完沿途的乡邑了,这些背后的秦军是怎么冒出来的?!”
可惜,他发出来的呐喊质问声还没有来得及传播多远,就被呜呜咽咽的风雪声给吹没了。
兵戈相接声,巨大暴鸣声,刀剑入肉声,惶恐哭泣声,受伤哀鸣声,马匹倒地声。
无数声响混成一团,白皑皑的雪地上到处都是残肢、尸首,红色的滚烫鲜血将满地雪花融化,雪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脚下的黄土地。
冒雪离开巢穴觅食的飞鸟从上空鸟瞰,只见山地之间,无数身穿黑衣的两脚兽们将一团团、一堆堆身穿各色彩衣的两脚兽分割开,再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将穿着彩衣的两脚兽给牢牢困死在了里面。
偶尔一部分血呼啦渣的残肢断臂伴随着升腾起来的雪尘血雾炸到了飞鸟面前,吓得飞鸟也都瞪大了两只黑豆豆般的小眼睛,急急忙忙的往更高处又扑棱了两下翅膀。
着实是吓死鸟儿了!没有翅膀的两脚兽们竟然能让自己的残肢断臂飞上天与鸟儿肩并肩!鸟儿们虽然看不懂,但不妨碍它们大受震撼!
连绵不断的山林之间,积雪覆盖的山谷之中,数不清的黑压压秦军们如同包包子一般,将身穿彩衣的五国联军做成“包子馅”,一个个的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包起了包子。
入目的景象,惨绝人寰。
……
“报”
“春申君!不好!我们遭受埋伏了!”
“秦军使诈!函谷关的城门在今日黎明时分突然被秦军从内给关上了!”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当守在函谷关外的斥候眼睁睁看着巨大的两扇关门在他面前徐徐关闭时,他的脑袋就“嗡”的一下炸响,明白他是等不到关内的斥候赶来与他交接关内的消息了,立刻拍马往回赶。
然而风雪很大,纵使斥候火急火燎地骑马往五十里外的营地上赶了,当他赶到营地时,也已经到上午辰时末了。
留在营地内的黄歇和项燕听到斥候带回来的消息后,脸色都瞬间惨白了几分!
项燕当即大声道:
“春申君!咱们那三十万联军现在肯定已经中了秦军的埋伏,被秦军们死死锁在关内围攻了啊!”
黄歇的脑瓜子也“嗡嗡嗡”的响,满脑子都是八个字“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显然易见,在这场伐秦大战之中,身为联军上将军的他,面对扑朔迷离的战局做出了错误的战略决策,直接葬送了半数的兵卒。
若是在楚国,本土作战,兴许还能前去增兵救援,可如今半数联军深陷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