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韩非先生人长得好,书也写得极好,遣词造句之时言辞犀利,看待问题鞭辟入里,但听着他写的书,也很耗费心力啊!而嬴政却浑然不觉,读的爱不释手,章台宫的书架、案头、炕边、窗边,到处都摆放着韩非所写的书,当今的秦国大王真真可谓是天下诸国内韩非先生的一号忠实读者!
一口气连读了两篇文章犹觉得不过瘾的嬴政,准备喝杯茶润润喉咙,再一鼓作气把第三篇文章也读了,哪曾想,他刚放下手中的书籍,就瞧见斜着靠在软塌上的芈蔷已经迷迷瞪瞪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瞧见这一幕,他心中感觉有些奇怪,边伸手接过一旁宫女递来的茶盏,边好奇地看着芈蔷出声询问道:
“蔷儿,寡人念的内容那般深刻,你怎么还听困了?”
耳畔处朦朦胧胧间突然传来大王纳闷的声音,意识本来变得越来越模糊的芈蔷瞬间将眼睛睁大了些,与君上的凤目四目相对之时,这位来自云梦泽的楚国贵女也不由感到些许尴尬,毕竟大王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的,特意抽空来给自己肚子里的小娃娃做胎教,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不说配合好大王,反而自己一个大人还听得快睡着了,似乎确实有些不太应该。
承认自己听不进去韩非先生的着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芈蔷灵机一动,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已经完全显怀的孕肚,好笑地说道:
“君上,您的书念的确实很好,臣妾也很喜欢听,只是韩非先生的著作写的属实是太深刻了,须得静下心仔细品读方能领悟,可如今咱们的孩子实在是太小了,他/她兴许是听不懂,无聊就在臣妾的肚子里睡着了,反倒把臣妾也给染上困意了。”
嬴政闻言不由往上挑了挑长眉,视线下移看了看芈蔷鼓起来的肚子,又瞧了瞧自己拿在手中的纸质书。
在他看来,秦国靠法家治国,非师兄就是当代法家的集大成者,他写的书不仅自己要爱读,自己的孩子们以后也要齐齐精读。
芈蔷肚子里的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他/她怎么能够听睡着呢?
瞧着大王顶着自己的肚子不说话,芈蔷也不知道大王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免得大王要接着念催眠的法家书籍,她真的听睡着了,故而就先一步笑着试探道:
“君上,不如再等两个月,您再给孩子朗读法家的书籍吧?臣妾觉得《论语》微言大义,也很适合做胎教的内容,要不今日就先给孩子念一段《论语》听听试一试?”
“《论语》?”
嬴政听到这个提议,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今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