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府开蒙,晚上回蔷薇宫中睡觉,一天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很合理!
打定主意、捋清思路后,嬴政就将儿子八字的事情彻底丢到脑后,集中精神、心无旁骛的快速处理起了堆积如山的政务。
而在章台宫以外,一片欢腾的秦王宫中为长公子庆贺洗三的宴席还没有结束。
夏太王太后作为扶苏的嫡亲曾大母,她今日也去蔷薇宫中参加宴席了。
然而,她仅仅看了几眼包在襁褓内的小奶娃就被自己的侄女搀扶回韩夏宫了。
天高气爽的秋日。
蓝天白云之下,整个秦王宫都彩绸飘飘、丝竹袅袅的,可惜,韩夏宫上方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走到死胡同的人越急着寻找出路,往往就越难寻到出路。
夏姬此刻的处境就是这般尴尬,按照王族的继承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眼下长公子已经出生,无论姬清与不与嬴政圆房,她这步棋都已经是彻底废了。
现如今,她远在新郑的同胞兄弟尸骨还未寒,章台宫内自己的好孙子就已经与大臣们定下了伐韩的时间,军营中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若是她现在闭眼蹬腿去了还一了百了,清净了,偏偏她还活着。
“咳咳咳咳咳咳。”
心中苦闷、双眼无神的夏太王太后越想越难受,一回到寝宫内就开始弓腰剧烈咳嗽了起来,走在一旁的琳夫人忙搀扶着自己姑母在软塌上坐下,又伸手从宫女捧着的托盘内接过清甜的梨茶,递给夏太王太后温声道:
“姑母,您先喝些梨汤,润润喉咙吧。”
夏太王太后脸色灰白的抬手接过温热的茶盏,看着落在底部的褐色沙梨块,再度失神起来。
自从春日里,听闻娘家的噩耗后,悲痛欲绝的她就卧床大病了一场,人老了,病愈的速度也就变得慢了。
纵使是精心养了小半年,她也觉得自己现在说话、走路都非常费劲儿,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大限将至的意味,尤其是今日在蔷薇宫中看到那被包在襁褓内的小扶苏时,刚出生三天的小娃娃,一被她摸到襁褓皮就撕心裂肺的哇哇大哭,等到了华阳和赵岚怀中后又安然熟睡了,把她搞得好不尴尬,瞧见嬴政要离席回章台宫内处理朝政了,她也兴致缺缺地没有在宴席上多待,跟在后头就也回宫了。
此刻坐在自己的寝宫内,看着花盆之中有些干枯的花卉,夏太王太后撩起眼皮,打起精神看着自己侄女,声音略微沙哑地开口询问道:
“琳儿,成蹻最近在忙什么呢?今日怎么不见他到后宫来参加扶苏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