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猜测道:
“你们两个可是国相府的孩子?”
张良闻言紧抿薄唇,没有吭声,而他的弟弟却眼睛一亮,看着韩非,好奇地出声询问道:
“先生是谁?为什么能够一眼就猜到我和大兄的身份了呢?”
听到弟弟这傻乎乎的诚实回答,张良的脸瞬间就隐隐有些黑了,他已经从中年男人的衣着打扮和面容气质上猜到对方的身份了。
能够在这个紧急的时候,顺顺利利的被城门的士卒放进城来,还被这么多秦军护送着往韩王宫的方向去的人,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那个七国国师名满天下的住家弟子了。
他微微仰头、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韩非的眼睛,脸色冷凝地出声询问道:
“先生可是韩公子非?”
“是,我是韩非。”韩非神情未变,仍旧温和回答道。
张良听到自己猜对了,嘴角讥讽的弧度也扯的非常大,对着韩非奚落道:
“冬日里秦军东出,已经把先生的母国打得只剩下一个都城了,先生身为韩国公室子弟,在咸阳一住就是十几年,却在这个时候返回韩都了,小子不解,请问您此番究竟是为何而来?难道是要劝大王打开城门、放弃抵抗,率领全城韩人向秦军投降吗?”
看到一向知礼、懂礼的大兄竟然当街对一个陌生的先生做出如此失礼的质问举动,张安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
韩非不知道该对面前这疑似张平长子的少年解释什么,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而跟在他后面的王贲却怒了,“嗖”的一下就将手中的带着剑鞘的青铜剑直直戳到了张良的咽喉处,并排骑在他身旁的杨端和都没来得及伸手阻止,王贲愤怒的声音就响亮的骂了出来:
“呸!亏你长得文质彬彬的,连好好说话都不会吗?阴阳怪气的干嘛!就嫌的你会吵吵是吧?!”
“特娘的!老子平生最烦的就是长得一张小白脸的男人了!”
被面前年龄相仿的黝黑青年拿着剑鞘威胁生命,还遭受到对方的秦腔辱骂,心中本身就憋着火的张良脸色一下子就气得红温了,双眼冒火地盯着王贲厉声骂道:
“你们秦人年年岁岁向关东诸国发动战争,贪得无厌的侵占对方的国土!肆意砍杀对方的国人!用他国之人的人头来换取自身的爵位富贵,月月日日都干着丧良心的勾当!怎么?现在还霸道的不让被你们欺负的人发一下怒了吗?”
“你!”
王贲没想到面前这小白脸还挺伶牙俐齿的,他只骂了两句,这人就突突突地冒出一长段话,他拧眉正想要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