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三层地团团保护着,待在韩王宫内安安生生地用王厨精心制作的早膳,怎么可能会大清早的,独自一人跑到一家小食肆内与满店的普通食客们挤在一起吃早饭呢?
想想都不可能,张良心中一嘲,再度低下头吃自己碗中的食物。
张瑾却好奇心很浓:
“那老先生是来新郑做生意的吗?”
“是啊。”[灭国抄家的生意,大的不能再大了!]
“唉,那老先生可要保护好自己,生意快些忙完,就早些返回邯郸吧,我们新郑昨日被秦军占领了,这里已经变得很不安全了。”
张瑾撅起小嘴,悲伤地嘟囔道。
张良听到这直白的扎心话,不自觉地握紧了拿在右手中的勺子。
赵康平也叹气道:
“唉,小友,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列国伐交频频的乱世已经纷争数百年了,七雄统一是不可逆的大势,弱小的诸侯国在这个过程中被强大的诸侯国覆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听闻秦军现在已经变得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之前的秦军们手段残暴,但现在的秦军们都做过新式思想教育了,纪律有素,即便攻破韩都,进入新郑,也不会烧杀抢掠的。”
“不是的,老先生,秦军今天早晨就把我们家的东西给抢了!还把我睡觉的小床都给搬走了!”
张瑾小豆丁突然泫然欲泣道。
“啊?”
赵康平听到这话险些一口被刚塞进嘴巴里的两掺豆腐脑给呛住,急忙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帕子边捂着嘴咳嗽,边一脸惊奇地看向对面的兄弟俩。
张良拎起案几上的水壶,又翻开一个倒扣的瓷杯,给赵康平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
“让老先生见笑了,家弟的那张小床是用祖上传下来的沉香木制作的,不仅闻着香气宜人有安神助眠的效果,木面上还镶嵌着不少漂亮宝石,兴许是看着卖相不错,就被秦军给一并抄没了。”
“啊,这样啊,怪不得呢。”
赵康平小口小口地喝着张良给他倒的温水,略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沉香古木别说是在新郑了,在咸阳也是极其珍贵的木材。
能用如此珍贵的木材给一个小孩子做床,这可不是一般的富贵。
他也不由对兄弟俩的家世生出几分好奇来,遂试探地询问道:
“老夫看你们兄弟二人长得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必是出自高门大族,你们俩难道是姬姓韩氏的公室子弟吗?”
“不,不是”,听到赵康平的猜测,一向对自己的家族万分自豪的张瑾连忙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