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若是有朝一日秦人攻破邯郸,把他们的母国给灭亡了!他们纵使是豁出性命也会拉拢诸多能人志士,拉起旗帜,造秦国的反!推翻秦王的统治的!”
“这位叫良的小友,看着就是个极聪明能干的人,难道你就没有这种想法吗?”
看着赵康平一个赵人竟然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在秦军占领的新郑,说起了如此胆大包天“造秦国的反”!“造秦王的反”的话,张良捏在右手中的勺子都被惊得滑落到了瓷碗里,张瑾也把眼睛惊得大大的,其余离得近的食客们也都纷纷往这边望过来。
回过神的张良瞬间脸色一红,强压下浮上心头的莫大震撼,忙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满脸佩服又无奈地看着满脸无辜的赵康平低声劝道:
“老先生,您且莫再说这种危险至极的话了,唉,良虽然确实嫉恨秦军灭了我的母国!砍断了我原本的灿烂前程!还抄没了我家绝大多数家产!但是小子上有老父要供养,下有幼弟要扶持,还有许许多多族亲要看顾,哪能去做那种以卵击石、根本就不会成功的蠢事啊?”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对不住,着实是老夫口无遮拦,言辞冒昧了。”
赵康平对着张良略一拱手,又慢悠悠地捋着自己的胡子暗自思忖,原来今生张良的脑袋上已经套了许许多多个紧箍咒了,束缚多了,不是孤身一人了,自然而然就不能豁出性命、无所顾忌地大闹天宫了。
这倒还真是挺好的。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耳畔处就如惊雷般,传出来一声惊喜又庆幸的响亮秦腔。
“哎呀!老师,您怎么没吭一声就独自跑到这儿了!我与端和回非师兄家里后,没找到您,都快急的把您沿街找疯了!”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了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秦腔,张良下意识蹙着眉头转头往后望。
看到老师后,迈着流星大步极其高兴地往窗边案几处走的王贲,瞧清楚与老师一起同案用食的人竟然是昨日见到的那个说话爱怼人的新郑小白脸!他扬起的灿烂笑容一僵,急匆匆前行的步子也瞬间顿住了。
同样的,张良也认出了王贲,他禁不住嘴角一抽,眸光中划过一抹嫌弃,转头再看向赵康平时,神情已经是分外复杂了。
张瑾也捏着手中的小勺子转头往后望,认出王贲后,不由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兄长说道:
“大兄,他不是昨日我们在路边见到的那个护送非公子去大王宫中拜见的秦将吗?”
“你们三人昨日就已经见过面了?”赵康平也被三人的反应给惊讶到了。
“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