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紧紧关闭的雕花木窗被窗外陡然增大的秋风给吹开,冰冷的雨丝无情地啪啪啪拍到血红的木地板上。
看着躺在木地板上的三具尸首,尤其是姬玳那流着血泪、满腔恨意,死死盯着她的双眼,艳姬腿脚一软也重重跌坐在了木地板上,有热热的水流打湿了她的白色衣裙。
感受着四面八方吹过来的萧瑟秋风,赵偃也被冻得直打了一个哆嗦。
几个族老可惜地看了看躺在木地板上端庄大方的姬王后,又惋惜地瞧了瞧紧闭双目倒在大柱子之下的太子嘉,最后满含愤怒和怨怼地怒瞪着倡妾。
艳姬被几个发须斑白的老者看的心脏咯噔一跳,怕到极致她反而不怕了!
姬玳再厉害也已经死了!赵嘉再聪明也已经夭折了!
大王现在只剩下迁一个儿子了,纵使这些族老们再瞧不上她的出身,再恼恨她,她的儿子也会注定成为赵国下一代王储!下一代赵王!她会是继后!会是赵国太后!这些臣子们看不上她!也奈何不了她!
这样一想,艳姬不顾自己湿润的脏兮兮衣裙,再次从木地板上爬起来,瞪了姬玳的尸首一眼,就用素白的手指紧紧拉住赵王偃染血的左手,哭着大声悲悯道:
“君上,您一定要振作啊!”
“王后姬玳因为嫉恨妾室庶子、怨恨大王,故而胆大包天的偷偷在自己的寝宫中对大王和臣妾母子俩做出巫蛊之事!使得赵国的战事失利,君上的运势也大大受阻!简直是罪大恶极!”
“看到大王前来寻她兴师问罪,不仅不主动认错,反而还撺掇着小太子持剑想要杀了他的庶母,简直是目无尊长!这母子俩早已经对您有反心了!还好君上英明神武能够反手诛杀了这对狗胆包天的母子!”
听到艳姬这张口就来的颠倒黑白的话,几个族老们都气的举起手中的拐棍往艳姬身上敲打了,连郭开也有些惊奇的看了艳姬一眼,没想到这女人的狠辣半点儿都不输给他啊!
“啊!痛!君上救救臣妾!”
“你这个该杖毙的卑贱娼妓!早就应该死了!都是你害的!”
“对!君上!切莫要错上加错了!快些杀了这个倡妇吧!”
高举着拐杖追着艳姬打的族老们张口痛骂。
赵偃心乱如麻的闭了闭眼,片刻后睁开眼睛抬手夺下族老们手中的拐杖,眼神冰冷地厉声道:
“艳夫人说的没错!”
“姬玳大胆包天的在宫中行巫蛊之事,简直是滔天大罪!自己死不足惜,妄图用簪子刺杀寡人!还要挑唆着太子嘉用佩剑刺杀艳夫人,着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