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更加详细的回答,赵偃机械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心中传来一阵巨痛。
抛开艳姬不谈,他对自己这个次子也是非常疼爱的,毕竟长子夭折了,次子就是他唯一的骨血了,赵迁无论是容貌还是性子与赵嘉相比都与他更像。
一想到秦军还没有破城呢,自己仅剩的一个儿子竟然就在高热中夭折了,赵偃仰头愤怒的嚎叫了出来。
在群臣担忧的目光之下
只见君上“砰”的一下从坐席上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宽大漆案。
漆案顺着几级王阶骨碌碌往下翻着滚时,直挺挺地照着坐在最前面的郭开砸去。
郭开心中一惊忙闪身灵活一避,在他后面的两个倒霉蛋,直接被飞来的气案给砸的晕了过去。
而站在上首的赵王偃已经完全癫狂了起来,他抽出挂在一旁的长剑就照着地板上大怒地砍去,边砍还边撕心裂肺地痛哭着吼道:
“嬴政你这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让寡人失去挚爱,又害的寡人绝嗣!”
“寡人要杀了你!寡人要杀了你!”
瞧着君上挥剑乱砍乱吼的疯癫模样,前来禀报消息的小宦者都被吓傻了,赶忙哆嗦着往殿外跑。
看着那挥舞的长剑,满殿官员也怕极了,生怕君上突然从王阶上冲下来,直接将他们这些没法抗秦的官员们给砍了!
赵王宫中一片混乱。
城中的庶民们也有些无措了,毕竟秦人已经围城一旬了,这究竟还破不破城啊!
普通庶民们心中踌躇,日日夜夜警惕地站在城楼之上的守城士卒们心中也踌躇地厉害啊!
“那是什么秦军动了!他们是今日要前来破城吗?!”
城楼之上有目力好的赵人士卒远远地有一片黑压压的颜色,朝着城楼的方向,快速涌来,不由瞪大眼睛,瞬间惊呼了出来!
其余守城的士卒们闻声也纷纷瞪大眼睛往远望,果然看到一直驻扎在两里地外的秦军们今日真的出动了一部分人往这边移动了。
“啊!秦军现在要跑来攻城了!”
“二三子们,警戒!警戒!”
“秦军要杀进来了!”
“……”
“快跑快跑!”
“……”
“那是什么东西啊!”
一阵惶恐又杂乱的声音中突然响起了一道震惊又疑惑的声音,使得周遭慌慌张张想要四处奔走的士卒们都分出了一道注意力往下望。
这一望可不得了了!
随着秦军们走近了,那领头骑在马背上的男人模样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