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建在认真阅读完楚王启送到齐都的信件后,也止不住看向自己的舅舅有些忧虑地出声询问道:
“舅舅,如今西边的秦王在疯狂地派兵东出,吞并三晋的土地,楚王完也在寿春猝然薨逝了,唉,这天下形势真是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您说,寡人要不要派使者前去寿春内慰问楚国新君呢?”
后胜闻言一脸和蔼地看着自己的外甥,笑着开口宽慰道:
“君上莫要惊慌,楚国与秦国乃是一对恶邻,而我们齐国却是秦国远交的亲邻。”
“眼下楚国倒霉,秦王正是高兴的时候,若是您贸贸然地派使者去新楚都的话岂不就要破坏在秦王心中的好形象了,不妥,不妥。”
听到舅舅的话,齐王建忍不住有些纠结:
“可是舅舅,之前寡人也随大流地支持了楚王完与春申君举行的五国伐秦的战事,眼下楚完突然薨逝了,秦王嬴政又如此强大,秦军发起的战事这般凶猛,有一日是否会波及到我们齐国呢?”
“不会的”,担任国相的后胜耐心听完自己外甥的话后,还是对着长得心宽体胖的齐王建一脸欣慰地笑道,“君上莫要多想了,臣现在一直都在关注着秦国那边的情况呢,秦王政多次表示齐国、秦国乃是最好的朋友,再者当年联军大败,他早就不在意五国伐秦的战事了,更不会迁怒于您的。”
“您不用操心这些国事,我们齐国毗邻东海,同三晋是不一样的,您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臣会在前朝帮您看好一切的。”
吃得白白胖胖的齐王建听到舅舅如此说,拧起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了,忍不住拉着自己舅舅的双手边拍着手背,边感慨地夸道:
“虽然母后抛下寡人独自去了,但幸好寡人还有舅舅在旁边辅政。”
“寡人觉得母后当年真心是看走眼了,怎么会对寡人说舅舅不堪大用呢?依照寡人来看,舅舅如此大才合该早些当国相才对!”
听到外甥对自己发自真心的夸奖,后胜无奈地摇头笑道:
“君上实在是谬赞了,嗐,兴许在阿姊心中胜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还得让她跟在后面为操心的弟弟吧,她老人家临走前对胜不放心是应该的。”
“唉,舅舅莫要再提了,您一说起母后,寡人又要落泪了。”
齐王建双眼红红地伤感道。
后胜立刻乖乖闭嘴了。
紧跟着又听到自己外甥嘟囔地疑惑道:
“寡人不派使者去寿春,秦王政更不可能派使者去寿春,燕王喜和魏王增也不知道会不会派使者去寿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