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思及长公子的出身、容貌和才气,王翦心中对于这桩婚事是百分百愿意的,但摸不清楚君上的心思,还是小心翼翼地委婉道:
“君上,长公子那般优秀的一个孩子,老臣自然是稀罕的,可是不瞒君上,老臣这个长孙女性子傲的很,年龄小小但非常有主见,况且如今这俩孩子年龄都小,未来变数又多,老臣担心温文尔雅的长公子怕是看不上老臣虎了吧唧的孙女,到时候配不上长公子,岂不就是笑话了。”
听到王翦这以退为进的话,嬴政凤目之中的笑意变得更浓了,他摆了摆手笑道:
“王翦老将军言重了,依寡人刚刚接触王灵的感觉,这孩子脑袋聪慧,胸中自有沟壑,扶苏虽为长公子,但是性子倒是比不上王灵利索洒脱,在门外时,寡人还与小姑娘商定了,等入夏后王灵进学宫中念书了,就介绍扶苏给她认识呢,倘若两个孩子互相愿意,等毕业后自然是能大婚了,若是没有看对眼,那是扶苏这小子没福气,倒也不算什么。”
一听到君上这话,王翦笑了笑不再吭声了。
王贲也咧嘴傻乐。
嬴政又端起案几上的瓷杯抿了一口茶水,笑吟吟地看着王翦道:
“王老将军,寡人刚在国师府时同国师聊了春耕结束后秦军东出覆灭楚国的事情,国师他老人家倒也非常赞成灭楚的时间点,但是国师一听寡人给他讲得,您与李信对楚国的用兵战略,国师就笑话寡人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老将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