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能让我军得到几年喘息的建议,哪曾想君上雷霆大怒,不仅让宦者将臣妾的兄长给当场拉出朝会,关入大牢,还要将兄长三日后问斩!”
“呜呜呜呜呜,太后娘娘,您说君上此举是不是太过冲动了,明眼人都看出来,此战我军打得异常艰难,臣妾的兄长只不过是为君上指了一条明路,君上就恼羞成怒了,可怜兄长一心为国,如今竟然落得这个凄惨的下场。”
“臣妾和臣妾的兄长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和君上攀什么姻亲关系,但是大王好歹也看在他夭折弟弟的面子上,给臣妾兄长一次改过的机会,大军压境,大王还冲动的在朝堂上斩杀重臣,岂不就是动摇民心吗?”
“闭嘴!”
“君上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了!”
熊启在前朝心烦意乱的解散朝会,前来后宫中寻自己母后时,就听到太后寝宫的人前来禀报,李太夫人为了救助自己兄长,故而硬闯太后宫的事情。
他心中大怒,刚匆匆走到大厅门外就听到内部传来了母亲冷冰冰训斥李太夫人的话,熊启步子一顿,遂站在门外侧耳倾听了起来。
嬴悦坐在软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木地板上哭得双眼红肿的李太夫人冷笑道:
“你不要妄图跑来哀家身边挑拨哀家和大王的母子情分了,快些收起你那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你的眼泪对熊完有用,对哀家来说只会让哀家厌恶!”
“大王是楚国的国君,无论他做什么选择,哀家即便面上不说,但也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他!”
“你和你的兄长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指使哀家做事了?”
“太后娘娘。”
看着一向冷情的秦国公主突然对自己劈头盖脸的痛骂,李太夫人简直都懵了。
嬴悦伸出右手抬起了李太夫人尖尖的下巴,眼睛微微眯了眯,盯着李太夫人的眼睛,压低声音道:
“李彩,国难当头,你给哀家待在后宫里安分些。”
“不要再拿着当年你那个只活了几天就夭折的儿子来给自己抬身份了!”
“你难道真的以为熊完是个脑子蠢笨的?不知道你入宫前曾和黄歇不清不楚的吗?”
李彩闻言惊得瞳孔一缩。
下一瞬就看到嬴悦一脸厌恶的松开她的下巴,边用手帕擦着手指,边语气淡漠地幽幽道:
“哀家奉劝你不要太过高看自己的身份了,也不要太过高看熊完生前对你的宠爱了。”
“熊完早在咸阳时,哀家就发现他的身体应该不太适宜繁衍子嗣,顾及着他的面子就一直没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