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吧。”
听到蒙恬的分析,王贲嘴角一撇,眼中的嘲讽之意变得更浓了:
“呵他这是愧疚了吗?我看他这只是怕了吧!”
“老师曾说过遗传的重要性,尤其父必有其子,你们也不看看他爹熊完究竟是个什么凉薄冷清的性子?我觉得熊启就和他爹从内到外!一模一样!”
“这个狗崽子就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君上是一位多么心胸开阔的英主,纵使是他楚王室死绝了,只要悦大长公主把他的一双孙子、孙女好好地带到咸阳公主府了,难道大王还会容不下这俩小孩子?”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觉得即便是再过些年,大长公主撑不住,百年了,留下这一双年幼的孩子没有人照顾了,君上也会派专人将他们姐弟俩好好养大的!”
“呸!灭韩、灭赵、灭魏时,我都不觉得糟心,到了灭楚之时就糟心的厉害也憋屈的厉害,若非是顾虑到大长公主正待在楚王宫里,咱们秦军早就攻破城门,打进寿春了,哪轮得到楚王室磨磨叽叽地龟速在城内,一待就待了这大半个月?”
“没有我们秦军放水,那些楚臣们的家眷逃个屁!”
“……”
“……”
一路带着五百士卒快马加鞭奔入寿春王城的王翦是半句都没有听到,他进城后自己留在后面的耿直儿子究竟是如何当着他几个同僚的面,真情实感、翻来覆去地对着派人传话的楚王启一顿好骂的。
他扯着缰绳,快速抵达宫门口后,立刻带着士卒们翻身下马。
等候在宫门口的几个官员们瞧见他了,也立刻腆着脸迎上来用雅言俯身笑呵呵道:
“王翦将军,您可总算是来了,我们大王正在宫内等着见您呢。”
王翦听到这话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淡声道:
“我知道了,带着本将过去吧。”
“诺,诺。”
“您往这边请,往这边请。”
几个楚臣们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边微微弯腰往前带路,边极近讨好地笑道。
无论是姿态还是语气都不像是往昔执政的官员们,反倒像是摇尾乞怜的宫人们。
王翦领着身后五百黑衣士卒握着腰间佩剑,跟随在楚臣们身后,边阔步往前,边左右打量着楚王宫的布局。
当年武安侯率领秦军攻破楚国的郢都时,他还只是军中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兵,有幸跟着武安侯参加了伐楚之战,王翦年轻时也是亲眼目睹过楚人都城的繁华的。
毕竟是和周朝国祚相连的老牌诸侯国,比秦国这种靠着同西边戎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