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走一遭都不能心想事成,百分百的圆满,碰上想不开让自己难受的事情了,就可以看成是历劫的,只要劫难过了,这一辈子结束了,到下一辈子就不会再遭受相同的劫难了。”
“您这么多年陷在楚王室和秦王室的宿怨内两头为难,在楚怀王一事上,我国昭襄王的所作所为固然有让楚人气愤的地方,但对我们秦人来说,秦军没有放过楚军,楚军又何曾对秦军仁慈过?”
“当年之事错综复杂,我秦人在昭襄王的带领之下欲要东出扩张国土,奈何关东诸国皆成合纵抗秦联盟,还想要像惠文王时期那般将我秦国死死的锁在关内不得出。”
“老夫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但还依稀记得当时老人们都说,关外的抗秦联盟刚刚达成时,诸国国君还一致推举楚怀王亲自担任这个合纵的纵长,后来楚怀王被昭襄王绑架到咸阳,遗体归国,也只能说一句百因必有果。”
“身处在这弱肉强食的乱世内,大国灭小国是常态,昔日秦国弱小之时也是被诸国合伙狠狠欺负过的,你们这些关外的老牌诸侯国不能只看着秦国强大之后欺负你们六国的事情,就选择自动忽略当年秦国居于西陲之地,国小民弱,被六国嫌弃牢牢锁在关内不得出的艰辛过往。”
“在翦看来,这都是风水乱流转的命罢了,没什么好争议,也没什么好看不开的。”
“今日秦国强大要一统天下,若是楚国能连出六位英主,一直保持着往昔强大的国力,翦相信,楚国站在秦国如今的位置上,也会拼命争夺这个一统的称号的。”
听到王翦这长长一番话,熊启伸手揉了揉自己疼痛的额头,沉默许久之后,才声音沙哑地叹息道:
“是啊,风水轮流转,我方唱罢,你方登场,兜兜转转都是命罢了。”
“从楚人立国一直走到今岁,我们楚王室、楚国的气数算是彻底尽了,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王大将军。”
熊启目光黯淡地转头看向坐在下方的王翦,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句。
王翦忙从坐席上站起来,抱着双拳答道:
“王翦在,楚王君上有话可以直说。”
熊启盯着王翦的脸认真道:
“王大将军,你既然能率领几十万大军围城多日,寡人就明白嬴政的最终打算还是想要用和平的方式拿下寿春城的。”
“寡人只想要问一句,等楚国灭亡后,嬴政究竟想如何处置楚王室、楚臣与楚人们?”
王翦听到这个问题,直接抱拳答道:
“楚王君上放心,关于这个问题,我王曾对老夫多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