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声,儿子傻点儿就傻点儿吧,憨乎乎不想太多,岂不也是一种幸福。
跟随在王贲之后快步跑来的蒙恬、杨端和与李信也都奔到王翦身边出声喊道:“大将军。”
“大将军。”
“大将军。”
“嗯!”
王翦笑呵呵的声声应下,而后对着四个青年的肩膀挨个拍了拍,神情放松地背着双手笑道:
“楚王已经想通了,不再负隅顽抗了,说是等明日辰时末,让我们秦军进城,到楚王宫内与楚臣们交接户籍。”
一听到这话,四个副将悬了一下午的心也都跟着落了地,追着王翦进入主营内坐下后,看着喝水的父亲,王贲不禁好奇地询问道:
“大将军,你一去楚王宫就待了整整一下午,你和楚王都聊了什么啊?竟然能说这么长的时间?”
听到自己傻儿子这专门给亲爹挖坑让亲爹跳的话,端着陶杯喝水的王翦简直都有点儿无语了。
看着面前四个青年将领全都睁着俩眼睛看着自己,王翦静静地喝了三杯水。
他可是清清白白的老秦人,可不想要沾上一点点楚人关系,毕竟这世道谁都说不好,万一以后君上一统天下了,楚人们又想不开的要造反了,惹得君上清洗残余的楚人势力可怎么好呢?
王翦三杯水下肚总算是不渴后,就将在楚王宫中与楚王启的对话完整的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对熊启有很大意见的王贲当场出口评价道:“阿,大将军,我看熊启就是过得太顺了,假如让他当年在咸阳受些欺负了,他现在归楚后也不会有这么多故作惨兮兮的为难之话了。”
“嗳?贲,话也不能这样子说,他毕竟也曾跟着老师学习过,咱们没有处在熊启的位置上,也不能与他感同身受,你听大将军都说,熊启已经未老先衰,连头发都几乎白完了,就说明熊启心中是真的不好受的。”
杨端和跟着说道。
蒙恬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又看着王翦困惑地出声询问道:
“大将军,我怎么觉得熊启最后对您所说的话听着有些怪怪的呢?当初韩王室、魏王室投降的时候,都是韩王、魏王亲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国玺和虎符交到秦军手中的。”
“为何楚王启会对您说,明日辰时太后会将国玺和虎符交给您呢?即便太后是秦国的大长公主在这亡国大事面前,应该也不会越过楚王做这事的吧?”
“是啊,老夫当时在楚王宫听到这话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却没抓住哪点有怪异,看着天色快黑了,楚王一摆手,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