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汤分别递到了两个守门士卒手里。
已经在雪地内站了一个时辰的俩士卒一接过陶碗,就忍不住捧着手中温热的肉汤凑近闻了闻。
冻得打喷嚏的士卒直接忍不住低头“呼啦”一下喝了一大口,另一个士卒却还端着汤碗,又看着面前的中年宦者出声询问了一句:“你们给其余宫门处的士卒们都送热汤了吗?”
“送了送了,两位爷你们俩守的宫门偏远,刚刚端上热汤碗,那四个守在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处的士卒们都已经把热汤给喝完了呢。”
端着陶碗的士卒一听到这话,心中是再也没有任何疑惑了。
他们哥俩守的是宫人们行走的小门,很是不起眼,而东、南、西、北四个正宫门可是从早到晚都驻扎着几十个精锐士卒呢。
既然那些正宫门处的精锐士卒都已经把汤喝完了,他们守小门的哥俩喝碗热汤也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今天这雪夜是真冷啊,这碗中的肉汤闻着也是真香啊。
眼看着身旁的同僚都将自己的一碗热汤“呼啦啦”的喝干净,又去那俩小宦者面前倒了一碗肉汤,他也再不犹豫了,直接端着手中的热汤“咕噜咕噜”地仰脖喝了起来。
守夜的哥俩,你一碗、我一碗,每人两碗就将一罐子肉汤喝得一滴不剩了。
两碗肉汤下肚,兄弟俩是不冷也不饿了,但是没来由的却觉得脑袋好像有些晕,没等二人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兄弟俩的眼皮子就齐齐一翻,“砰”地一下就倒在雪地上呼呼大睡了。
伏低做小,对着二人一赔笑就赔了两刻多钟的中年宦者一看到被药晕过去的兄弟俩就冷笑地哼了一声,对着身后俩小宦者招了招手:“动作快些,干净把这俩人给清理了。”
“诺!”
俩小宦者赶忙放下手中的陶罐和陶碗,快步踩着脚下积雪冲上前,蹲下身子,两个手抱着俩士卒的脑袋像是拧湿衣服一样,“嘎吧”一声脆响就将两个中了昏睡药的守门士卒给直接在昏睡中拧断了脖子,随后又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二人穿在身上的衣物给扒掉,换到了自己身上。
小宫门两侧紧挨着宫墙有两个用石头砌起来的是长长方方的矩形花圃。
连日降雪,宫道上的积雪被打扫的宫人们全部铲起来丢到了花圃内,花圃的积雪现在都已经堆到人的腰部了。
换上士卒衣服的俩小宦者不用中年宦者吩咐就合力将俩被扒的光溜溜的尸体直接抬起来,“砰”地一声丢进了俩花圃内,别说现在是夜晚了,就算是白天也没人能看出来这花圃内有尸体。
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