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睡个半死了。”
王贲点了点头,轻轻一挥手就带着身后二十多个精锐士卒直接随着面前的燕人静悄悄地冲进了燕王宫内,先拧断了一群待在外殿中,或是坐在木地板上靠墙休息、亦或者是靠着柱子打哈欠的守夜宫人们的脖子,随后就脚步轻轻地穿过外殿,冲进了内殿,用同样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了昏昏欲睡待在里面的守夜宫人。
等王贲在燕人领头士卒的带领下,领着六个秦人士卒穿过屏风来到燕王喜睡觉的地方时,只见昏黄的烛光之下,四个守夜宫女正歪着躺在木地板上昏睡。
空气中弥漫着十分甜腻的熏香。
王贲和六个秦人士卒立刻用帕子捂着口鼻,看到燕人领头士卒对着那一条条轻轻晃动的红绸布指了指,就带着六个秦军,屏住呼吸,脚步轻轻的往那层层叠叠的红绸布中钻。
等七人穿过红绸带,走到尽头就看到一张大床上躺着四个赤条条的人。
床头床尾的吉金灯架上,点燃着两根昏黄的蜡烛。
烛光摇曳之间,大床上的四人灰白的长发和纯黑的长发纠缠在一起,长发的遮掩下能看到四人白花花的身子。
瞧着年过半百的燕王喜躺在大床正中央,左拥右抱不够,发福的肚子上还趴着一个年轻宫妃,四人混在一起的淫荡景象简直就没眼看。
王贲用帕子捂着口鼻,嫌弃的转过身子,对着身后六个士卒招了招手。
六个秦人士卒就立刻冲上前,跳上大窗干脆利落地挨个拧断三个年轻宫妃的脖子,就将躺在最中间中了迷香睡得像个死猪一样的燕王喜直接从大床上抬下来,随便拉过一床被子卷起来就给扛走了。
打开的宫殿门又从外面给紧紧关闭上了。
王贲示意六个秦军立刻将卷在被子内的燕王喜给送出宫,让其余穿着燕人士卒的秦军们继续在燕王寝宫内搜索清醒的宫人,而后他就走到有些踌躇的站在墙根处的燕人领头士卒面前,照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这位燕人兄弟,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人。”
“我们秦军是最讲信用的,只要把我们在燕都的事情办完,肯定就会放了你家里人的,你放心就是。”
燕人士卒咧了咧嘴角,强扯出一抹笑容对着王贲俯了俯身,看着飞雪之中,那六个高大威猛的秦人士卒扛起卷在被子中的大王就一溜烟冲进大雪之中,眨眼间就跑没影子了,他也不知道,不敢问,这秦军们大晚上乔装打扮闯进宫中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的。
……
紧张混乱的一夜终于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