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是真的痛苦吧,偏偏送到他面前的膳食他是一顿都不忘了吃完,甚至宫里的火炕温度降了,还得嚷嚷着要冻病冻死了。
蒙恬还算能稳得住,而王贲烦躁的很不得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活活劈了这个老昏君,就没有见过这般作的国君。
他相信同他们昭襄王一个辈分的燕王荤生前必定十分绝望,但凡不是四代单传,有第二个备用的王孙可选,都不会选燕王喜这个昏庸好色之徒而接替王位。
人蠢事儿还多。
若非当年燕王喜一继位,看着秦赵之战时,偷偷摸摸的发动几十万大军去趁火打劫的打赵国,最后被廉颇追着反杀连蓟都都给围困了,燕国也不至于弱到这个地步,使得燕太子丹想起阻碍秦国东出的唯一办法就是冒险派荆轲去咸阳行刺杀之举了。
王贲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本事还偏偏爱逞能的蠢人!
一看到燕王喜又脸色发白、双眼红肿地看着自己想要哭了,王贲直接“唰”的一下从腰间拔出佩剑“砰”地一下踹翻燕喜面前的案几,将利剑夹到燕喜脖子上嫌弃地高声大骂道:
“燕喜,你别再想着等援兵了!小爷我告诉你,大雪封路别说蓟都的消息根本就送不到外面,即便送到外面了,你们待在其余郡县的士卒也不可能冲进蓟都内当援军。”
“你的百官们都快死完了,我们也不是非得要你那退位诏书和投降诏书,倘若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白白地同我们在这儿耗时间,我们干脆利落地把你杀了,即便没有你的两份诏书,我们秦军照样能够接管你们燕都,等到我们君上派来的大军抵达边境线了,燕国仍旧会在旦夕之间灭亡!”
“呵难道你还真以为我们是稀罕你这条老命,不敢逼着你去死啊?!”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和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大的黑脸青年不仅敢劈头盖脸的对自己破口大骂,还将那锋锐的剑尖划破了他的领口,直至将薄薄的剑锋挨在了他的脖颈上,坐在坐席上的燕王喜简直是又气又怒,但又怂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那佩剑轻轻一滑,自己的脖子就要被面前的嚣张蛮夷给割断了。
蒙恬看着二人一怒一恐的模样,也迈步上前将被王贲踹翻在地的案几给重新扶了起来,又把两卷空白的蓝色卷轴直接在案几上铺好,拧眉垂眸看着神情不安的燕王喜冷声道:
“燕王君上,我这个同僚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暴,把他惹急了,他能直接把你的双手给剁了,看在你毕竟是一国之君的面子上,我们不杀你,也不难为你,你只要根据我们的意思将两份诏书给写出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