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净房中,他用奶皂洗干净脸,用蘸有牙粉的牙刷子清洁完牙齿,用毛巾和剃刀精心护理了自己的短须,而后他抓着一把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柔软厕纸,在脑海中出声询问道:
[嬴政,我昨晚做梦时,在梦境中接收了你的记忆,看到母后年轻时用墨家学问造物时的画面,这软纸也是母后的手笔吗?]
【对,准确的说当年在邯郸奇光中,姥爷一家人都被仙人抚顶了,只是每个人灌输的智慧都不一样,姥爷的智慧在治国安邦、经商理财,母后的智慧就全在发明创造上了,母后年轻时被曾大父安排在了少府任职,同少府中的墨家学者、匠人们捣鼓出了许多方便好用的物什,你手中拿着的软纸是母后将造纸术改良了多轮后得到的产物。】
【正常的纸就是你看到书房中那一本本线装书,那是母后造的书写纸。】
[原来如此。]
始皇帝眼含惊奇的捏了捏手中的软纸,如果这纸仅仅代替厕筹的话,用途还不是最大的,可纸张一旦能代替竹简用来书写、造书,这真是一场天才的发明了!
感受到始皇帝对“纸”的喜爱,嬴政继续在脑海中笑道:
【你可以趁着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多多去书房内看看,里面存了很多提高生产力的书,你把这些书看完,内容全部记下,等回到你的时空后就能让你的大秦发展的更好了。】
始皇帝听到这话,心中也顿时生出万丈豪情:
[哈哈哈,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这里的稀奇器物我必然是带不走的,能把你这里的智慧带走也不枉我穿来这一遭。]
二人都在笑。
待在一旁的宫人们感受到皇帝陛下的愉悦气息,也稍稍放松了一下神经,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们能敏锐的感知到今日的陛下虽然还和往常的陛下不太一样,可显然要比昨日阴鸷、冷漠的陛下让人恐惧少太多了。】
等穿戴整齐将自己内内外外都收拾干净后,始皇仍是一身玄色长袍的打扮离开章台宫,沿着长长的湿润宫道,前去甘泉宫内给自己母后请安。
经过一日一夜的缓冲,赵岚再次看见自己的“新儿子”时,心情已经能做到比较平和、放松了。
嬴政看到她后也当即低声道:
“母后,您不必忧心,他此刻正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他暂时掌控不了这具身体,我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赵岚听到这话,下意识往“新儿子”那双狭长的凤目里望,仿佛要透过一双瞳孔望向自己的孩子。
始皇帝像是担心自己母后听不懂他的意思,还又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