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心里虽有点难受,但也知道没其它办法了,拍拍小儿子的背,“还不赶紧跟你哥哥说谢谢”,又对江寄余和蔼笑笑,神情无奈,“委屈你了,小余……以后记得常回来看看。”
江寄余心想不用以后了,以前也没回过,这个家里仿佛只有大哥和小弟才是他们的儿子。
江母不知想到什么,夹了筷牛肉片想要放到江寄余碗里去,以示对二儿子的关心,结果因为坐的太远,她站起身也没能够到江寄余的碗。
江寄余抬头朝她温和一笑,主动伸出筷子在盘里夹了肉片放到碗中,声音柔和:“谢谢妈。”
江母讪讪地坐了回去,低着头说不出话。
江寄余慢条斯理咀嚼完肉片,拿起一旁的餐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走向门外,“我吃饱了,爸妈、小弟,你们慢用。”
江寄余走到半路又回过头来:“岳奶奶的病拖不得,辛苦爸妈操心一阵子了,不然我在林少爷那边记挂着奶奶,可能就没心思和林少爷好好交流感情了。”
简而言之,你们要是不赶紧治好她,我就要在那边搞事了。
……
“林睿铭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吗?还是年纪大了脑子里进的水也多了?!就这么急着卖儿子?”
林舟此气得脸部肌肉都扭曲了,他大马金刀坐在真皮沙发上,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叉着腰的手臂微微颤抖,紧绷的肱二头肌鼓起虬结流畅的线条。
电话那头,林睿铭语气不善:“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这是合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林舟此冷笑一声:“我去外面认个干爹都比你好,小的走了,就换个老的来啃我是吗?我记得曦林还没落魄到要我去卖身吧?”
林睿铭铿锵而不容置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江家只是一时落难,瘦死的骆驼始终比马大,等它起来后,我们家只会势头更盛。我这也是为了你以后着想……”
两人又吵了几句,最终不欢而散地挂了电话。
林舟此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摔,倒在沙发里,翘起的二郎腿不耐烦地抖动,他抱着手臂,冷冷地想着,等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过来之后,他一定要把他弄得崩溃求饶、哭爹喊娘。
上次那个江家的小公子江容过来后,他用了些手段处处给对方使绊子,江容年纪没比他大多少,也显然没有他这么邪恶,没多久就被他折磨得哭唧唧跑回家了。
林舟此早就对江氏集团“黑曜”略有耳闻,只不过闻的都是些不好的消息。
黑曜的股份让董事长江颂今占了大头,除了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