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林舟此能很清晰地看到他在自己面前低头观赏画作时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以及一路滑进衣领里流畅凸起的锁骨。
江寄余抬头对上了林舟此的视线,他这才点评道:“哪里比不上他们了?我看你的好看多了,亮堂堂的,应该换你的挂上去。”
说完,林舟此就盯着他的脸。
果不其然,江寄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再冷漠的画画人听到这些都会忍不住笑的。
他接过画框,正色道:“我还得再练个十几年呢。”
林舟此愣了一下,然后说:“十几年?那你不就……”
江寄余挑眉看他:“就四十岁了,嫌我老?没事啦小少爷,反正还有一年……”
“我知道。”林舟此有些不快地打断了他。
江寄余微微颔首,他本意也不想耽误人家小孩找对象,奈何江家实在太抠,不会看在他是他们儿子的身上就掏钱给岳云晴看病。
——不对,只是对他这个儿子抠,毕竟连逢年过大节回去吃顿饭,他爹都要坐在离他三米开外的地方,刚吃完饭就恨不得把他当瘟神送走。
都说越有钱的人越封建迷信,江颂今就极具代表性,在他小的时候江氏集团出现危机,股市连连下跌,集团里个个人心惶惶。
那会儿江颂今还请了个道上有名的大师过来,那风水师傅拿着各种法器又是跳大神又是泼黑狗血,捣鼓大半天,说房子风水没问题,集团气运没问题……
最后一指蹲在墙角看戏的江寄余,跟江颂今说,他命中克你啊!
后来那句话就被江寄余牢牢刻在了脑中,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因为那之后他就被江颂今打包送去了和退休的岳云晴一起住,任凭他怎么哭闹、他妈陈文玥怎么求情都没用。
而最要命的是,刚把他送走没多久,黑曜竟奇迹般的好转起来,连陈文玥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此后江颂今便视他为瘟神,去哪都尽量避着他,更别说让他插手公司的事务。
……
这几天的和平相处让两人先前紧张的关系缓解了不少,至少在公馆里有人能好好睡觉,有人能好好打游戏。
他偶尔会做点小吃,每次都会询问林舟此要不要一起品尝,得到的回答都是拒绝,除了在画室里那天,林舟此又恢复了对他不冷不淡的态度。
不仅林舟此好奇画室,他也好奇林舟此平时在做什么。
十九岁,按理是上大学的年龄,林舟此却总泡在家里,有时出门半天就又回来了。
江寄余耐不住好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