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回家的事。
等他下次再闹着要回家时,岳云晴再来上这么一遭,以此循环往复了大半年,他才渐渐消停了,很少再提要回家的事。
此后他就在安顿在岳云晴家,安顿在叫盐角的海滨小镇,一住就是十二年。
想到这,江寄余到唇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
不管怎样,他都会尽最大努力给岳云晴争取到最好的最先进的疗程,让岳云晴安享晚年。
……
江寄余刚回到黎霄公馆没多久,就看见林舟此也回来了,他低着头,目光微微散焦看着地板,嘴角也紧抿着,仅仅是进门放头盔换鞋这一系列动作,他都几次差点撞到墙上。
江寄余心里颇为讶异,他很少看到林舟此出现这种状态,往常就算是生气,他也是有带生命力的怒发冲冠,或是是闷闷地憋在肚子里,没好气地瞪人。
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被抽掉了一部分似的。
出于人道主义和对小孩的关怀,江寄余关心道:“怎么啦?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要叫医生来吗?”
林舟此冷冷吐出一句:“不用 。”然后嘴抿的更紧了,直接进了房间随手重重带上门,落了锁。
“……”
有必要防他这么紧吗?
谁又惹他了?
江寄余有些许无奈,但这么多天下来他早就看开了,能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不能的他也不强求,于是转身上了画室。
只是在看到画室里的场景后,江寄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画室里此时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精心培养的垂丝茉莉尸体散落一地,叶子被凶狠地撕碎,混着堆在地上的泥土里,还有几幅画也不幸遭遇毒手,留了好几条划痕,还好并不严重,目前还能补救。
江寄余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沮丧地思考。
黎霄公馆里只住着自己和林舟此,以及到点来做饭收拾的王妈。
他不认为王妈会幼稚到做这种事,把画室弄的一团糟对她来说不是好事,也没有动机这么做。
公馆处于市中心富人区,安排的保镖保安层层把关,都是严格筛选出来训练有素的正经高手,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极其艰难,更别说小偷或是别的什么小动物。
且除了外面那一树吵闹的鸟,他这段时间也从没听到过猫猫狗狗的叫声,所以排除是野猫跳进窗里留下的杰作。
但是林舟此再混蛋……也没有理由来破坏他的画室吧 ,况且前几天他还夸了他的画好看。
江寄余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