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冤枉又憋屈,看江寄余面对他的质问避而不答反而倒打一耙的模样,又不敢相信那些事真是江寄余做出来的。
“你觉得我拿你画室的来发泄了?所以你就把我的拯救者摔到地上、把我的手柄踢进沙发底、还把我的任天堂丢进垃圾桶!”
江寄余本来怒气冲冲地来质问林舟此,没想到林舟此火气反而比他更大,还净污蔑他一些没做过的事。
这小兔崽子真是不可理喻!
难怪他爹对他这么凶。
要他是小兔崽子的爹,他也凶。
江寄余虽然气的不行,但多年的习惯素养让他还是没办法像林舟此那样大喊大叫,只让人隐隐察觉到他压在唇齿间的怒火。
“林舟此,你想为自己破坏画室的行为找个什么理由推脱一下,比如凭空编造我毁坏你的东西、然后来报复我,也没必要这样吧?”
他紧紧盯着林舟此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真的,幼稚的要死。”
林舟此张了张嘴巴,心里就像有场名为“冤屈”和“倒打一耙”的洪水冲垮了河堤,把他的思考能力、语言组织都冲得稀巴烂。
他呆愣愣地站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
“我、我忘记回你前面的话了!”他脸色涨红,梗着脖子,“我没有去你画室里撒气,甚至没有踏进去过一步,我发誓!除了你让我进去的那一次。”
江寄余抱着手臂,抬高了眼眸,眯着眼睛打量他,在思考这话的可能性。
过了一会儿他拖着调子语速放缓:“所以这些都是王妈干的?”
林舟此对上他的视线,很快又皱眉挪开,他百口莫辩,只得张了张口:“我去看看。”
于是江寄余跟在他身后也上了二楼,见到惨不忍睹的画室,和前段时间印象中精致又充满生机的大房间完全不同。
林舟此心下又惊又奇摸不着头脑,可这些的确不是他干的,但是一回头,就能看见身后江寄余染上绯红的漂亮脸蛋,满脸写着“看你干的好事!”。
“不是我!”林舟此一口否定,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发誓如果真是我干的,以后排位必连跪,再也不骂我爹,再也不买跑车。”
江寄余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戳戳的觉得好笑,此时的林舟此幼稚的简直有点可爱了。
现在他知道他真的很喜欢打排位、喜欢骂他爹、喜欢买跑车了。
见江寄余还是不信,他干脆一把拽过江寄余的手,那手的腕骨轻凸起,皮肤微凉柔软,他在心里费了好大劲才说服自己不去捏一捏。
江寄余眉头轻蹙,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