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的生物,所以他也不能算是狗。
没错,就是这样。
而且江寄余应该不会想起来的。
林舟此遗憾的同时又在心里骂了一遍之前来他家里的那群少爷公子,一群猪,就知道吃,还把江寄余的蛋糕都吃完了。
江寄余快速冲了身子,穿上黑色长袖t恤,黑色紧身裤,又特地穿了黑色的拖鞋。
看林舟此匪夷所思的表情,江寄余咳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搭,才感到一丝尴尬,解释道:“这不是要藏好一点吗,像古代的那种,呃、夜行衣。”
在林舟此沉默地点点头后,他才注意到林舟此穿了一身绿,像一大棵上海青。
察觉到他的视线,林舟此目光闪了下:“感觉这个会更好融入你画室的那堆叶子里。”
江寄余:“……”
两人各怀心(鬼)思(胎)进了画室,先是巡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
刚好晚上九点整,窗外庄园里静谧幽黑,公馆庄园占地面积足有百来亩,因此街市上的嘈杂声音与光污染都进不来一点,只能远远的望见一些高楼的灯光。
关上灯,江寄余和林舟此就挑了处植物摆放较多,枝叶浓密,适合藏身的角落,挨着蹲在一块。
两人手里各拎了根棒球棍,林舟此本来还想拿根铁棒,在江寄余的劝阻下放弃了,毕竟万一闹出人命就难办了。
偌大的画室里安静的可怕,连风从窗缝钻进来的丝丝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江寄余和林舟此一动不动,怀抱棒球棍无言蹲着,像是蛰伏在暗处蹲守猎物的凶兽,身边人带着温度的呼吸声和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视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枝叶的轮廓和对方近在咫尺的侧脸。
为了防止嫌疑人起疑心,两人商讨过后决定不开空调。
很快俩人就知道这个决定有多愚蠢。
现下正是最炎热的七月中旬,两人闷在只开了几扇窗的画室里,要不了一会儿,两人身上就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慢慢变得灼热,连呼吸声也染上了轻微的喘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热意越来越重,然而还是没听到半点嫌疑人的动静。
画室植物繁多,大株琴叶榕,龟背竹,散尾葵在地面充当树木一样的存在,常春藤、紫玄月、牡丹吊兰和垂丝茉莉一类垂藤茂盛,从天花板和墙角吊下枝叶。
这些植物堆挤在一块,没了空调的冷气,蒸腾作用散发出的热气又潮又闷,混着油画颜料略带苦涩的坚果油味,类似煤油的溶剂味,简直像一大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