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都回去了。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王妈发来的语音。
“不好意思小余啊,我外甥女结婚了,回村喝喜酒忘记跟你说一声了,要过几天才回栖霞市,不知道小少爷乐不乐意让林总那边的保姆过来,要是不乐意的话就辛苦你点外卖凑合凑合了,真是对不住啊小余。”
江寄余往常比较习惯打字发消息,他看着王妈和蔼可亲的自拍照头像犹豫一下,还是摁下了语音键。
“没事的王妈,你忙你的就好,我平时也会做饭,不会饿着自己的。”
过了两秒,他又发了句:“也不会饿着小少爷。”
说完他放下手机走进厨房,不爱吃外卖这个习惯也是遗传岳云晴的,老人家总爱在他耳边念叨外卖不健康,都是科技与狠活,外卖用的炸鸡有四条腿,麻辣烫全是地沟油,烧烤更是建国时冻到现在的僵尸肉。
以至于江寄余虽然明白外卖没她老人家说的那么糟糕,但心里始终有点发怵。
厨房里果蔬肉类都很新鲜丰富,不久前才放进冰箱保鲜层。
其实做饭对江寄余来说是一种享受,整个过程可以放空大脑、慢条斯理地处理食物,把各种情绪都丢到脑后,只认真地让手中的食物一点点变样,解压、放松,无暇再去顾虑其它,他也很喜欢做出一道成功的菜品后的胜利感。
不过他不喜欢洗碗。
菜刀在木质砧板上“咚咚”一下又一下地轻响,把红黄的甜椒切成几瓣,水龙头哗啦啦吐出清澈水流,打在几颗浸泡在陶瓷水槽里的西红柿头顶,冲得几颗鲜红圆球不停翻滚起伏。
江寄余简单做了道番茄炒蛋,一碟甜椒炒牛肉和地三鲜,又炖了盅黄豆猪蹄汤。
几碟菜很快端上了桌子,黄豆猪蹄汤还在紫砂煲里咕噜咕噜地冒泡,飘出一阵醇厚鲜香。
他身上的围裙还没解下,叉着腰满意地欣赏自己一桌子的作品,看着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进了房间。
……
早上那群人离开公馆后,林舟此就被林睿铭催促着去公司处理事务,还要着手准备过段时间去栖霞大学招人的事项。
不知怎的,看到栖霞大学几个字,他突然想到江寄余好像就在那里上班。
想到江寄余,眼角那颗灵动的黑色的痣就跳到了他脑海里,随后是春日晨露一样温润的轻语,提醒他今日的天气,要他带伞还是带防晒霜。
手下捧着资料在旁边站了足足五分钟,微躬着的腰都快折断了,他大脑飞速运转,欲哭无泪拼命思考自己的方案又出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