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炒菜,就霸道地站在厨房里洗洗这个搓搓那个,然后自告奋勇切菜切肉,江寄余只好等在一边看他慢吞吞忙活完再扔菜下锅。
而且林舟此貌似还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脸上的雀跃几乎要遮掩不住,嘴角勾着一抹弧度。
“这是我第一次做菜,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林舟此端坐在餐桌边,带着隐隐骄傲的语气问江寄余。
江寄余心道你这只能算洗菜切菜,和做菜完全沾不上边。
不过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夹起一块粉蒸瘦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然后给出评价:“很好,你做地菜味道很完美。”
林舟此盯着他的脸,本来是想听他夸两句自己,但当江寄余轻轻咬下那块粉蒸肉后,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了那两瓣殷红柔软的唇瓣上,看的一时间忘了回话。
“嗯?”见林舟此没有反应,江寄余以为是他夸的还不够多,寻思着这小兔崽子难道真还没小学毕业吗?
正准备再次开口时,林舟此说话了,“嗯,我也觉得很好,你的眼光……不,你的的嘴巴很不错……我是说你很会品尝。”
林舟此说着说着,又把自己耳根子说红了。
他暗骂自己不争气,居然在江寄余面前表现出这样不稳重的一面。
殊不知在江寄余眼里,林小学鸡就和“稳重”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江寄余又笑了,声音又暖又润:“那是当然。”
吃过饭后,江寄余想起衣柜里有件亚麻纽结小衫在上次穿出门时不小心勾破了一个角,于是他把那件衬衫翻了出来,在客厅沙发上盘着腿缝缝补补。
林舟此磨磨蹭蹭的吃完饭了,看见江寄余在沙发上补衣服又好奇起来,鬼鬼祟祟地挪到他身边,不经意地瞅了好多眼。
眼尾余光闯进一缕白发,江寄余轻轻扬起了唇角,把衣服翻了个面,朝向另一边继续缝补。
林舟此瞪大了眼,看着江寄余侧了身,挡住手中的针线活,有点不甘心地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饮了一口,顺势端着茶杯站在他转过去的那一侧,接着看江寄余捣鼓衣服。
“咳,你挡住光线了,让一下。”江寄余头也不抬地提醒。
明明是很温和的语气,林舟此却耳尖一热,很快地放了茶杯,磨蹭着坐到沙发上。
“你还会这个啊。”他状似不小心睨了眼那边。
江寄余眉眼弯弯,双手扯着那一片衣角,展示出来。
针脚细密,上面的缺口被缝的很紧实,那一小片布料上多了两只针线缝的海月水母,蓝盈盈的,飘在一角上不像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