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在手,他很快也要离开林家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现在说出来了,到时候离婚人家只会说是他被林家踹了,走地鸡想攀上枝头变凤凰结果到头来还是走地鸡等等……
再者,江林两家联姻的事也只有商界顶尖一小部分领袖元老知道,联姻也是做给他们看,金字塔尖的人选择阵营时也多得忌惮考虑。
所以本质上他和林舟此的婚姻状况如何,是否幸福美满,都没有人在乎。
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没有主动提出来联姻,江颂今也会从江家旁支随便抓一个过去,只要是姓江的就行,不过没有亲生的那么放心罢了。
况且他也不想耽误人小孩,林舟此刚成年才过了一年,就被亲爹逼着和他结婚,然后又丑闻谣言被摆到台上大肆谈论,有几个人会愿意这样?
一路思绪复杂,江寄余想的头疼,干脆不再想了。
像往常很多次一样,想不通就放下了,漫长的时间总会冲淡纠结和情绪。
澄不澄清是一回事,但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那个造谣者。
……
回到黎霄公馆,江寄余脱下外套,在玄关处换了拖鞋,就听见厨房隐隐传来了水声。
林舟此已经回来了?
他走到厨房,发现林舟此站在水池边,清洗着一池的蔬菜水果。岩纹台面上摆着藤编篮子,里面都是一片片拆下来的菜叶子,砧板上有堆切的大小不一、歪七八扭的茄子丁。
听到脚步声,林舟此猛然回过头,眼睛亮亮的,发现江寄余在看着他后,像是掩饰什么一般又倏地扭回去,用平常而不经意的语气极力压住那股冒头的雀跃期待:“你回来了?我已经洗好菜了,到你炒菜了。”
看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方才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通通都不见了。
江寄余也点点头,无比自然地取下挂在墙边的围裙套在身上,伸手要去系身后的带子。
有条带子不知是卡住了还是怎么样,江寄余扯了半天没扯出来,有点手忙脚乱的。
身后一只温热的略带薄茧的手指摁住了他四处乱探的手,窸窸窣窣扯着那条带子,有些懒散又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后很近的位置响起。
“别动,我帮你系。”
江寄余顿了一下,缓慢地收回了手,等他系着那两条带子。
林舟此在他身后低头给他系了只蝴蝶结,这个位置已经超越了正常社交的距离,他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不知名的、好闻的淡香。
他似乎也没见过江寄余喷香水,这股香味的来源一直是困扰他的一个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