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蚊呐地说完,又垂下头去,低垂在两腿边的手死死揪着一小截裤子布料,指尖发白。
“我没带纸巾。”
江寄余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还好不是抑郁想不开之类的,他温和关切地说:“没事,我这里有湿巾,你起来擦擦吧。”
随后他把薄外套脱下来,放在桌子上,朝她推过去一点:“穿着这个回去吧。”
女生一愣,而后满眼感激地看着他,嘴唇嗫嚅着:“谢、谢谢,那、老师,我回去洗干净了还你。”
江寄余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江寄余!”
一听这生气勃勃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谁。
匆匆叮嘱了女生两句,他走到教室门口。
林舟此果然站在外面,他一大高个顶着白毛,配上那张显眼英俊的脸庞,引得过路的人纷纷回头看他。
江寄余其实是有些诧异的:“你怎么进来了?”
林舟此眼睛垂下来,眼神有点幽怨地看着他,说话声闷闷的:“我不能进来?”他看了眼江寄余又说,“那个女的是谁?你干嘛把你的外套给她?你不是早就下课了吗?你这么晚还不回去在干什么?”
江寄余莫名有种被透明胶带缠住的窒息感,抛开林舟此不喜欢他不谈,这话有点像幽怨妻子查岗酒后彻夜不归的丈夫,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了:“能进,她是我的学生……”
还没说话林舟此就心急地打断了,拔高了声音:“学生?那你怎么把衣服……”
江寄余静静地看他。
他忽然莫名地被江寄余看的有点发怵,声音这才弱了下去,颇有点委屈的意味:“……你继续。”
江寄余深吸一口气:“她生理期不舒服,衣服脏了我就把外套借给她穿回去。”
林舟此的火一下就熄了,他脚尖踢踢地板,偷摸瞅瞅江寄余,又看看地板,“哦”。
不行不行,这样好像显得他刚刚很无理取闹,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做点什么亡羊补牢一下。
“那,我去整点红糖水给她?”
江寄余好笑地看他:“不用,我们回家吧。”
直到坐在车子上,林舟此的脸颊还有点烫,眼睛很忙地到处乱看。
天呐,他居然做了那么丢人的事。
他在质问江寄余,还以为江寄余和那个女生有点什么,他明明不喜欢江寄余的,质问可能是脑子一时不太清醒……
“今晚想吃什么吗?”
江寄余声线清冽,温热悦耳,像是涓涓细流融入肺里的感觉,奇异得让人心情舒畅,他一下子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