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把我的盆栽都弄坏了,还在画室里睡觉。”
林舟此还没反应过来,张着嘴呆愣愣的没说话。
旁边听到声音的老头脸色一变,活像看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登徒子,谴责而又愤怒地给了他一记眼刀。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见家长
对上大师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林舟此心里一百个冤屈。
他顾不上给江寄余赔罪,蹲到老头身旁,抬着头比比划划:“那是我们一起养的黄毛小鸡,不是别的什么鸡!”
老头还是不屑的瞅着他, 不知信没信。
江寄余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蹲下身去拎厉矍夜的翅膀, 随口问:“你和谁在说话?我要把它放到花园去了。”
林舟此又连忙把手机贴在颊边,支吾道:“没谁, 你放吧, 它在你画室里做什么了?”
“没什么,”江寄余下意识摇摇头,摇完才想起来手机那头的人看不见,不由得轻笑一声,“咬了十来盆多肉、垂丝茉莉和金钱草。”
那悦耳轻灵的低笑顺着网线酥酥麻麻地传过去,直爬到林舟此在手机上贴的极近的耳朵里,他一个激灵,感觉心都被挠了一下。
“那我回去, 赔你几盆新的。”
“好。”
“真是鸡啊?”老头一脸无语。
林舟此立马变了脸, 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理直气壮反问:“不然呢?”
……
热风骤起, 庄园里梧桐叶抖落几片,日头烫散几缕聚在周围的云,热烘烘的日光将地面草尖烘烤成枯黄。
江寄余发愁地看看隔绝在玻璃窗外的阳光, 空调的凉气浸透了周身, 他窝在软沙发中, 心想不知他织的那几条围巾什么时候才派得上用场。
他用织围巾剩下的毛线给厉矍夜织了件衣服,一件羊毛线的、大红色的针织衫, 上面开了六个洞 ,头、屁股、翅膀和脚都露在外面,艰难地给厉矍夜换上了。
但这对刚出壳没多久的厉矍夜来说,负担还是有点太大,套上衣服后走了没几步就摇摇晃晃摔在地上,扑腾着嫩黄色又短又小的翅膀,在原地无效挣扎。
江寄余只好再把它的衣服剥下来,叫人把它带到花园里去。
桌子上的菜还热着,王妈已经回去了,他往桌上添了道糖醋山药,是之前林舟此双手捧到他面前,但是他没有吃的那道菜。
他本来还想小小地惩罚一下私自打架斗殴导致受伤的小兔崽子,但一想到他用那双睁大的、湿漉漉的眼睛一错不错望着自己时,就又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