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到了客厅里,让他先把行李放到角落去,又倒了两碗灯盏草凉茶,一碗递给林舟此,一碗拿给后面的江寄余。
江寄余一边捧着茶碗喝,一边抬起眼睛悄咪咪打量两人。
只见林舟此一接过瓷碗就吨吨吨灌下去,没几下就空了碗,岳云晴就又拿过茶壶给他续碗,还从桌上的盒子里翻出两块糯米饼递给他,往日气焰嚣张的小少爷此刻像是不敢不接,只要是她给的东西全都来者不拒,而岳云晴看他没几下就啃完了一块小米饼,以为他饿极了,又翻出来两块递过去,在他啃完后还想递,见这孩子能吃能喝还能干,提那么多东西气都不带喘儿,眉眼间愈发慈爱。
江寄余忍不了了,怕再这么下去林舟此当场就噎死了,赶紧伸手拦住岳云晴:“差不多得了,他没那么饿,在车站才吃过便当。”
岳云晴睨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而问林舟此:“小林你还饿不?”
见岳云晴不再塞东西给自己吃了,林舟此也不想第一次见家长就给对方留下一个饕餮的印象,便诚实地摇摇头:“不饿了奶奶。”
而后岳云晴有点遗憾地将饼放回铁盒子里,转身看了眼江寄余,江寄余眨眨眼,接收到她的信号,知道她这是要开始动大工程了,便自觉道:“奶奶你带他去客房放一下行李吧,我去浇花。”
岳云晴满意地点点头,又轻推着林舟此进了客房,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薄被,展开铺在床上,似是不经意地唠家常:“小林今天怎么有空跟着小余回来啊?工作不忙吗?”
今天是星期三。
而林舟此早在车上就做足了功课,咽了咽唾沫,像是回忆着背课文般小心翼翼回道:“阿余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有事情要回来,我跟着过来帮帮忙也是应该的。不忙的,我工作比较轻松,平时指导一下员工就行了。”
岳云晴眼睛亮了几分,手下仍麻利地扯平被子:“没看出来啊,小林年纪轻轻就在公司当上了领导。”
林舟此感觉有股大山压在头顶,忍不住瞄了眼窗外,江寄余正端着水盆往花茎根部淋水,见了他的求助也只眨眨眼睛,仿佛在说,我在车上教过你了,小少爷。
林舟此再次鼓起勇气:“不、不年轻,已经十九了,是运气比较好,所以提拔得快。”
十九?
岳云晴再次愣住了,心里全是对自己的好大孙的佩服,于是她又笑笑:“怎么不年轻?小余在你这个年纪还在学校念书呢,对了小林,你早早就出来工作,学业那边不耽搁吗?”
林舟此艰难地捕捉她话里的意图,答道:“我提前修完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