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追了没多久就目瞪口呆、气喘吁吁,盯着空荡荡的大马路,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一路上行人纷纷面露诧色,放学的小孩牵着母亲的手,眼睛和脑袋都好奇地跟着转过去:“妈妈,那两个大哥哥在做咩啊?”
母亲伸手将他的脑袋掰回来,握紧了孩子的手:“估计在跑马拉松。”
好在水泥路还算光滑,也没有缺德的居民专门往上扔小石子,不过江寄余还是颠簸得头晕,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飞。
林舟此抱着江寄余一刻不松,仿佛不会累的机器一般,直到江寄余大脑终于重新开机,推了推他的肩膀:“好啦,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了。”
林舟此不肯撒手,抱着他继续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都没有鞋子,下来干嘛?”
江寄余搂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松了些:“又不是多娇贵的人,总不能你一路背我到家里吧。”
林舟此不说话了,却还是不松手,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揽着他的腿弯,甚至把他往上颠了颠箍在臂弯里。
这样紧密相贴的距离,又让他闻到那股不知名的清香,像是雨露、像是花草枝藤,幽幽地缠在胸前,还带着几分夕阳的热意。
他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头,便触到了柔软温热的触感,指腹陷入那块敏感的肌肤中,好像是……腰窝,他顿时浑身一僵。
江寄余只觉什么粗糙滚烫的的东西钻进了自己衣服里,在腰间来回摁着摩挲着,登时又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推开那结实有力的臂膀,翻身下地。
怀中令人贪恋的触感一下跑掉了,他伸手抓了个空,连余温也很快消失殆尽。
江寄余微微着喘气,默不作声和林舟此并排走在路上。
此刻,他就是再迟钝、再木讷,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江寄余脑子一片混乱,隐隐觉得仿佛有什么事正一点点脱离控制,有一去不复返之势。
奈何他母单二十九年,不能说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只能说两眼一抹黑,完全陌生。
他不动声色用余光瞥了眼身侧,发现林舟此还是从前那副又冷又傲、全天下人都欠他八百万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
岳云晴推开院子的大门,就见两个小伙子都光着脚,垂头丧气地走回来,背后两个大竹筐不见了,她那件粉红色防晒衣也没了踪影。
岳云晴一下急了,手里的扫帚往墙角一扔,迈过门槛急匆匆迎上去:“怎么了这是?”
江寄余看看她,在她面前还像做了错事的小孩,低下头,小声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