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此猛的上前一步,将他整个抱在怀里,紧紧搂着,像是找到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甜苦的酒味近在咫尺,怀里触感柔得像水,软得像摊开的猫。
林舟此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忽然不知所措的僵住了,从底蹿起头皮发麻的感觉,身下某物起了反应,他瞬间僵在原地。
“林、林舟此……”
江寄余醉得越发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眼皮沉重,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微哑的嗓音仿佛猫尾轻轻撩过。
林舟此硬得发疼。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似是恼羞成怒般低声斥道:“别说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紧抱着怀里的人大步往外走。
江寄余本来等得昏昏欲睡,睡意升腾后又觉得冷,他本就偏体寒,冬天睡觉的时候总捂不暖被窝,夏天睡觉时也要盖薄毯。
刚才凉得手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此刻窝在一个暖烘烘的火炉中,江寄余舒服极了,在熟悉的味道中放松了身体,又惬意地蹭了蹭。
只听一声闷哼,身上的火炉更加僵硬了,也更火热了。
江寄余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彻底陷入梦乡。
小李见到少爷终于抱着江先生出来,明明在家火急火燎等到大半夜,还发脾气摔了东西,如今人找回来了却不见他脸上有喜色。
反倒更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在少爷的吩咐下,小李以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家。
江寄余半梦半醒间被抱下了车,又隐隐感到颠簸,应该是火炉在抱着他上楼梯。
横在腰背间和腿弯处的手臂结实有弹力,一刻不曾松懈过,像铁钳般箍着他。
江寄余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床上,外套被扒掉,然后卷入了一个柔软的被窝里。
全程下来没有一处难受的地方,连噪音也没有,他从头到尾都睡得安稳而舒适,直到落在被褥间。
林舟此扒了他的外套,锁骨处的皮肤也爬上了粉红的颜色,江寄余毫无防备睡着了,脆弱的脖颈和纤细白皙的腰肢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林舟此很想在他身上干点能发泄火气的事。
眼眸忍得血丝遍布,他紧咬着唇,死死盯着床上沉睡的人,虎牙处尝到了一丝腥甜才松了口。
十九岁,正是誉为比钻石还硬的年纪。
林舟此看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猛地抽身离开,大步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了许久,冰凉水汽填满浴室,林舟此在腰胯处围了块浴巾,湿哒哒走出来,他明天就要和江寄余好好算账。
三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