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信他的话:“爸妈不是都挺惯着你?你回去道个歉,妈她肯定会替你说话,我不信因为一份文件他们就不要你了。”
“我、我知道……”江容哀切地望着他,“可是爸爸今天真的很生气,连大哥都没敢跟他说几句话,我求你了哥,二哥,你就让我去你那住一晚,明天我就回家。”
江寄余默不作声地垂眸,长而浓密的睫羽遮住了他眼中情绪,他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静静地观察着江容的样子。
除了惨白的脸以外,江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发抖,刚刚没看出来,是因为他激动的话语掩饰了身体的异样。手指骨节也握的很紧,泛了白,嘴唇可以说是毫无血色。
“你骗人。”
半晌,江寄余平静道。
“我……”江容要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我没骗你,真是这样……”他咬着唇,唇上终于见了点血色。
江寄余深吸一口气,懒得看他,转身就要走。
江容猛地抬头,见他要走,牙一咬心一狠,喊道:“我说!我告诉你。”
江寄余这才停下脚步,沉默地看着他。
“我不只弄丢了他的文件,还、还把爸爸和大哥精心策划的计划也毁了,”江容几乎要哭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哆哆嗦嗦地,“我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玩,看到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小子,就、就跟他一起喝酒玩骰子,他们一直灌我酒,我就被他们灌醉了……这、这也不能怪我!”
“我真不知道他是明方老总的儿子,那时喝多了,我就不小心把在大哥电脑上看到的东西说出去了……他当时一直问这问那的,我也没想到那么多啊!我已经知道错了哥,”他抖得太过厉害,喘得说不出话,停下了平复了呼吸才继续,“我听他们说那个计划已经安排了好几年,金额有好多亿美元,明方又是黑曜的死敌,这次他肯定会搞得我们家下不来台的……怎么办啊?”
江寄余嘴角抽了抽,原来他这个弟弟这么蠢的吗?
他心里对于黑曜要损失巨额倒是没什么波动,只要他们按时给钱让岳云晴做完手术就行。
“哥……你就让我在你家住一晚,求你了。”
江寄余神色复杂看着他,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不行。”
江容顿时瞪大了眼,哭肿的眼睛看上去狼狈又可怜:“你要见死不救吗哥?就一晚,我今天真的不敢回去。”
“那你就自己开房去。”
江寄余不信备受宠爱的江容身上连张卡都没有。
“我的身份证和钱都没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