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警车堵了好一会儿,不停地鸣笛,直到警员门出来疏散人群才开了进去。
一行人陆续下了车,林舟此和张明在大厅处等候,江寄余则被单独带进审讯室,临走前,他回头望了眼林舟此,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瞥到角落处的易宇,正对上他闪过一丝暗光的眼眸。
许是先前林舟此警告过警官的作用,审讯室里几个警员都对江寄余挺客气,答不上的也不会强迫他回答,更不敢使用那些强硬的手段。
但几个警员轮番上阵,磨磨蹭蹭,强的不行就想用熬的,江寄余一整天没歇过,都在处理那些糟心事,精神不济,实在要扛不住了,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对面几人对视一眼,打算继续盘问下去。
审讯室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简单问几个问题就行?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已经看完全程的监控,几个简单问题还能问上两个多小时。”
“林先生,请您稍安勿躁,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呵,这句话你们今晚已经讲了五遍,想继续耗的话也行,就看你的警察证能不能陪着耗下去了。”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几个警员再次对视,收听到耳麦里的指令,只得放了江寄余。
江寄余几乎要坐麻了,撑着桌面站起身时,脚底一软差点摔下去,他慢慢适应着散去的麻意,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出审讯室。
林舟此一看到他出来就不闹了,快步走上去揽住他,低声问:“你怎么样?”
江寄余摇摇头,勉强对他露出一个浅笑:“没事。”
林舟此皱起了眉,看他脸色不好,嘴唇发白,明显是累到极致了,胸口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闷疼。
“我们回家。”林舟此的手臂紧紧揽在他腰间,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外走。
江寄余轻点了下头,然后回头对上了警官的目光,他没什么力气道:“这位警官,有时间不如去查查那位受害者,牵扯到集团商业竞争的案子可没那么简单。”
警官一怔,下意识点了点头。
江寄余疲惫得不行,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是靠林舟此托起来的,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往外走去。
不知为何过去两个多小时,堵在外面的人不减反增,将整个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吸引来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吵嚷的声音刺耳极了,前面一排全是扛着长枪大炮的记者,疯狂地将麦克风往前递,不断闪烁的刺目灯光将这一方照得亮如白昼。
见人出来了,挤动身子把镜头怼上前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