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大厅里一面全身镜,纯白色长款大衣搭配同色系长裤,西装大衣采用戗驳领设计,领间装饰羽毛与亮钻,洁白与高贵的气息迎面而来。
内搭深v领缎面衬衫,整体剪裁垂坠感很强,收腰设计将他原本纤瘦的腰勒得更令人遐想联翩,清瘦的身形挺拔有力,柔韧有度。
林舟此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胸口那一片雪白上,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上去一把扣上了扣子。
他指责地看了眼负责搭配的服装师:“你故意给我找麻烦是不是?”
服装师脸上笑容一僵,连连摆手道歉。
江寄余看了他一眼:“别为难人家,这衣服本来就是要松开扣子才好看。”
“不行。”林舟此一口回绝,“你在家怎么穿都行,光着也行,反正在外面必须扣扣子。”
江寄余脸皮薄,旁边还站了好几个人,他脸有些泛红,轻瞪了他一眼。
被化妆师摁在桌前捣鼓了一会儿,化妆师对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是遗憾还是叹慰:“江先生的脸原本就很完美了,不需要多加修饰,稍微提点气色就好。”
他的唇色是自然的粉,像初春半绽的浅樱,抹了口红后更显湿润柔软,泛着层诱人的水光。
原本偏苍白的脸在王妈这段时间精心加餐的照料下恢复为柔柔的白净,脸部线条柔和却不失坚韧,一眼过去好似清风拂面,又易觉春心荡漾。
林舟此一下就后悔了,他突然知道作死是个怎么回事了。
去晚会的路上林舟此一直拉着江寄余的手,不知道第几次叮嘱:“一会儿你就跟紧我,我拉着你的手,我们不会走散的,要是有人和我说话,你就去找小蛋糕吃,有人跟你搭讪的话千万不要理他,别人给你的酒也不要接……”
江寄余被他唠叨得耳朵起茧,有气无力瘫在车座椅上:“小少爷,我快三十岁的人了,哪有那么傻?”
林舟此有点恨铁不成钢,目光好像要把他胸口的布料灼出个洞,只恨为什么没多几个扣子:“你根本就不懂,他们……你、你……哎……”
“放心啦,不会跑丢的。”江寄余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林舟此一脸郁闷转了回去。
宴会大楼附近层层巡逻,无数知名跑车停在门前,潮水般的记者扛着长枪大炮围在大门口采访,高跟鞋与皮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空气里浮动着冷冽的雪松香氛,谈笑徐疾,江寄余有些紧张地下了车,拇指不住地去转无名指上那枚冰凉坚硬的戒指。
这是在车上时林舟此硬要塞给他的,据说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