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都被他一眼瞪开了。
他和林舟此一人睡一张沙发,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悠悠转醒,新衣服已经妥帖地放在了门口。
江寄余换上衣服,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林舟此知道他这是还在害羞,匆匆披了大衣跟上他,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得意地蔑视着周围瞄来的一切目光。
刚一上车,江寄余又瘫坐在车座椅上补眠,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累太晚,导致他眼下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林舟此贴心地没再打搅他,车窗全部关紧,把大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扯了扯衣角。
停在一个路口前等红灯时,小李瞥了眼手机屏幕,震撼地发现上面有一个来自少爷的天价转账,他下意识地瞅瞅后视镜,正见少爷一脸痴汉相盯着江先生笑。
好吧,江先生真实身份是财神爷来着。
等下了车,江寄余脑袋还有点摇摇晃晃的,差点一脚踩空,几乎瞬间就落入一个熟悉温热的怀抱,他下意识颤了一下,随后推开了林舟此,没什么震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林舟此只觉那一眼跟小猫爪似的,痒痒的,还很可爱。
兢兢业业守在门口的小黄小绿怀里突然飞来一张卡,正奇怪地抬头,发现少爷心情很好地来了句:“今天的花丛修剪得不错。”
待人进去后。
小黄:“我们今天修花了吗?”
“没有啊。”小绿道。
……
江寄余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前他还能游刃有余地思考感情,引导自己一步步发现自己对林舟此的感情拼盘占比,但现在……
他满脑子只有那晚俩人□□厮混在一起的场景,滚烫的肉身贴合,嘶哑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心脏砰砰狂跳,他完全没办法思考。
要不……答应他算了?
江寄余一会儿觉得太过轻浮草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只是在端架子,这问题时时刻刻缠绕在脑海中,折磨得他茶饭不思。
而林舟此却是食髓知味起来,,像只尝到了甜头的大型犬,越发黏人得厉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江寄余身边。
就连江寄余去上课时,刚走进教学楼,就能看见林舟此“恰好”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甜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也时常把一众校领导搞得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位合作方的小少爷为什么每天都来学校巡查。
等他下课出来,那小兔崽子又“正好”结束“等人的状态”,晃晃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