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呜。”
说完林舟此又难过的不行,倒在沙发里碎碎念:“肯定是林睿铭拿我的事威胁他了……怎么这么傻啊他,林睿铭又没有其他儿子,等他两腿一蹬升天了,什么不是我的……江寄余——你跑什么啊……”
这话谁敢在外面说出来那简直是给家族找死,但几个朋友对他这样的诅咒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一个接一个地劝他想开点,说不定明天就有消息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说林舟此这一年多的变化是因为被心上人抛弃了,便有些人想要讨好他和曦林攀上关系来为家族谋利益。
包厢里,林舟此目光阴沉看着面前的人。
但那个送人的二世祖根本没看出他压抑的怒火,还笑嘻嘻地把夜总会找来的人往他跟前推了推。
“林少啊,咱这样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是不是?”
夜总会找来的小鸭子染着一头淡蓝色长发,身上挂着流苏披肩,套着松垮的米白色深v领衬衫,他怯生生地被推到林舟此面前,眼波流转,欲说还休。
王有财和苏知木远远坐在边角的沙发上,一脸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那二世祖和小鸭子。
包厢里的重金属音乐依旧震出狂响,花花绿绿的酒瓶堆叠在桌上,红蓝灯光自头顶落下,没人出声,却所有人都在似有若无地朝那边投去视线。
林舟此目光阴冷逼仄,极低的气压笼罩在他周身,像是随时要暴起咬断猎物喉咙的狮子,阴沉可怖。
二世祖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没推销到位,又把小鸭子往前推搡一把:“听说林少喜欢温柔那款的,这不,我把咱们那儿著名的知心美人儿都给你找来了。”
“林少~”小鸭子竭力装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柔弱样儿,伸出手去摸他的大腿,洁白纤长的手指慢慢往上带。
林舟此胃里翻涌着恶心和怒气,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压制到极点,微微颤抖着。
在他眼里,这是赤裸裸的在玷污江寄余。
这些人怎么敢?!
他骤然站起身,拎小鸡崽似的拎起那鸭子,狠狠掼在面前的玻璃矮桌上,满桌的酒瓶被小鸭子的背砸烂,碎玻璃一片接一片扎进他的肉里。
小鸭子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接着就被林舟此丢到了大门口。
随后,林舟此转向还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的二世祖,抽起桌面上一只完好的酒瓶狠狠砸在他脸上,顿时二世祖的脸上酒液血液糊了满脸。
他尖叫起来,凄厉的声音简直要穿透耳膜,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