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余声音轻飘飘的,悦耳动听,像雪花飘落在他心尖上。
“哦……”林舟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对方开合的唇上。淡粉色的,看上去很软,下唇中央有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竖纹,说话时会微微变化形状。
看上去很好亲、很好咬也很好舔的样子。
他看得有点出神,莫名地口干舌燥起来。
江寄余说完,见他没有反应,只是盯着自己看,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舟此猛地回神,耳根爆红,慌乱地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雪松,“就觉得……你说得很好。很、很有道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孩子们的嬉闹声隐约传来。
林舟此抓了抓后脑勺,感觉那撮精心打理的呆毛又要翘起来了。他得再说点什么,不能让气氛冷掉。
“那个、你……”他绞尽脑汁,“你在这里住很久了吗?”
“一年多了。”江寄余答道,目光落在林舟此又悄悄挪回来一点的脚尖上。那双白色运动鞋鞋尖沾了点雪沫,正在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面。
还是老样子,紧张或者思考的时候,会忍不住搞小动作。
这个认识让他心里甜一阵酸一阵,像吞了酸梅。
“一年多啊……”林舟此咀嚼着这个时间,忽然想起小李说他那个前夫也是一年多前离开的,他心里莫名有些紧,但很快他就把这点奇怪情绪甩了出去,小心翼翼问:“那你是一个人住吗?”
问完他就屏住呼吸,等待答案。既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又怕他肯定之后反问自己为什么问这个。
好在江寄余没有多问,只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舟此的心重重落回原地,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果然!果然是寡……哦不,是独居!
他努力控制住上扬的嘴角,摆出同情的表情:“一个人……会不会有点孤单?”
话音刚落,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什么破问题!会不会勾起人家的伤心事?
江寄余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覆雪的长椅和光秃的枝桠:“习惯了。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却不沉重,反而是轻松释然的,“有时候,一个人可以免去些没必要的麻烦。”
林舟此听不懂后半句,但他抓住了前半句。“习惯”了——说明暂时没有情敌成功登堂入室。
那他的出现,就是打破习惯的惊喜桀桀桀……
“噢噢,这样啊,”他目光又止不住落在江寄余无名指上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