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像,壁画栩栩如生, 色彩鲜活明亮, 透过玻璃被切割的光投在地面上, 形成一个光怪陆离又精彩万分的天地。
路上江寄余能感受到垂下来那只手被身边人的手时不时触碰一下,有点痒, 但余光瞥过去时,林舟此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着前方目不斜视。
等他慢悠悠挪开视线往前走时手背又被“不小心”贴了一下,江寄余吐出一口气,直接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林舟此呆毛一翘,悄咪咪地看了眼江寄余,紧紧反握住他的手,身后无形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林舟此就这么牵着江寄余的手惬意地到处逛,直到江寄余停在一张画前,目不转睛盯了三十分钟。
林舟此终于站不住了,有些躁动却又舍不得松开手,于是强迫自己像江寄余那样静下心去看画,企图用目光从上面抠出点什么东西。
……但他实在不知道几个胖胖的光着身子的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他憋着气盯了那张画三分钟,盯不下去了,转而去观察江寄余。
只见他目光中有种罕见的炽烈灼热,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上面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的,连睫羽也只轻轻晃动过两下,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仿佛看的不是画而是下凡的神仙。
江寄余平时画风景画最多,偶然间看见一幅人物画就忍不住停下脚步琢磨起来,多看些自己接触得少的绘画技巧和笔触。
林舟此无聊得要命,但又不敢打搅江寄余的冥想状态,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比如轻轻地捏握在手中江寄余的手指,用微不可察的力道摩挲他的指腹……
见江寄余毫无反应,他玩得更加放肆了些,又捏又揉,结果没想到放肆过头,一下子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重重摁了一下。
江寄余顿时“嘶”了一声,偏过头对上林舟此的视线。
林舟此慌得一批,却又不想松开他的手,只好满脸通红假装很忙地盯着地板看。
好在江寄余没有计较,他有些好笑地看了眼那毛茸茸的发顶:“是我看太久了,走吧?”
为了在江寄余面前展现出自己完美绅士的一面,林舟此早就习惯事事都向着他,一听就下意识反驳:“没、没啊,不是很久……”
江寄余挑了挑眉,笑着问:“是吗?那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林舟此边点头边抬眼看向那画,终究还是忍不住吐露心声:“这小孩也忒胖了吧,画师怎么想的,就让几个小屁孩光着身子躺在雪地上,还有那个头发为什么看上去硬得像打了十层发胶?”
林舟此噼里啪啦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