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都得搓干净了。
结果江寄余看都不看!
还给他穿前夫哥的衣服!
着凉就着凉,他就不穿,冻死在江寄余屋里才好。
……
江寄余在流淌的温水中终于放松了些,他泡在浴缸中任由水流滑过每一寸肌肤,他疲惫地仰头瘫着,伸出手指戳开漂到脸边的小黄鸭。
是错觉吗?他总感觉最近的林舟此怪怪的,好像是因为什么事而很焦虑。
他下意识的想要在浴室里多消磨会儿,冲淡刚刚那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尴尬。
不过,他又想起了酒店那一次,林舟此的身材确实好的无可挑剔,跟他这软绵绵打不动架的身子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而且他们当时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就累得几近昏厥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捅进去,那个尺寸……会死吧。
江寄余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烫了起来,忙用花洒兜头淋下,冲去异常高的温度。
但浴室里也只能躲一时,来来回回冲了三遍身子后他终于不得不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舟此时就愣住了。
他还是原本那个姿势,一只腿盘起,一只腿随意地伸长放在地毯上,背靠沙发随意地坐着。
只是那身衣服已经深深印在了江寄余脑海中,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回到了黎霄公馆,回到了他们共同生活的时候。
江寄余看得出神,好一会儿才迟缓地动了动眼珠子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林舟此自然早就听到了开门声,然而他一回头就看见了江寄余那副思念故人的表情,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情与恍惚。
他咬了咬牙,没想到单是换上衣服就让他看得魂不守舍了,前夫哥这个竞争对手可真够强大的。
“江寄余……”他抿了下唇,不轻不重地喊了声。
江寄余折腾一天下来已经累的不行,舞会、烟花都像梦境似的在脑中炸开,刚刚林舟此又上演了一出湿身裸男,他还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泡了半天,脑子里跟火烧毛线球一样又乱又烫,整个人正处在一种迷茫朦胧的状态。
这下又听到神似失忆前的小兔崽子喊他,脚下不由自主就走了过去。
结果一走过去就被攥住了手腕,那只大手的温度异常滚烫,不容拒绝地覆盖在手腕上,紧紧圈着他的手。
江寄余脑子里生锈的齿轮终于转动起来,缓慢地带动了整个大脑作出迟钝的反应。
然而一感到他有收回手的意图时林舟此就一把拽住了他,他被拉得一个踉跄摔再沙发上,紧接着腰上也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