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此内心很受伤,只好报复般狠狠发泄,又去咬他的颈侧:“真的假的……敢骗我的话,我就——”
“……不骗你!”
林舟此嘴角翘起窃喜的弧度,他满头大汗,喘着气:“那和你前夫比起来呢?你觉得谁更好?”
江寄余欲哭无泪,不都是他吗?林舟此一天到晚的到底在乱吃什么飞醋,刚才自己不是已经承认是他老婆了吗!
林舟此见他不回答,心里更酸了,像树上新长出的绿皮柠檬,又涩又苦。
他嫉妒,但他不说,只是默默让江寄余感受自己的委屈和怒火。
江寄余被折磨得快要疯掉,大脑都是懵的,快分辨不出每个字的意思了。
直到……后,他才用零碎的意识勉强拼凑出林舟此话里的意思,可怜兮兮地亡羊补牢:“你、你最好……”
结果小兔崽子根本不领情!
他撇着嘴,眼神幽怨:“你骗我是不是,过了这么久才回答……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他!”
江寄余只觉一股气血涌上头脑,又气又痛又热又累,他刚刚根本没有一丝力气说话了好嘛!
他颤着声,用最后一点儿力气开口:“没、没有……你不要、无理取闹……轻一……”
林舟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受伤:“你、你为了他凶我?”
江寄余不知道自己哪个字凶他了,只知道……更剧烈了,掉下来的泪水更汹涌了,林舟此也更变态了。
……
凌晨四点,林舟此抱着浑身泥泞的江寄余进了浴室,搂着他的脖子浸在放满水的浴缸中,一点一点给他清洗掉身上的脏污。
看着江寄余疲惫却仍美得不可方物的睡颜,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牙印,落在雪白的皮肤上有种凌虐的美感。
林舟此心里又雀跃起来,仿佛江寄余从到头尾都打上了他的印记似的,再次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唇角。
江寄余睡梦中感觉自己被一个火热的炉子抱紧了,浑身上下酸痛得像被十个大汉围殴了一顿,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林舟此贴得极近的胸肌,视觉冲击极强,他骤然清醒了许多,挣扎着想要退开点距离。
但刚一动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了回去,林舟此的声音明显还没睡醒,沙哑低沉:“再睡会儿……”
这声音活像小刷子挠在耳边,又痒又热,江寄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没再反抗,蜷进了那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他感受着耳边胸膛的起伏,嗅闻着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