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你也亲笔签了名字,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让部分旁听者开始窃窃私语。
江寄余忍无可忍,差点就要站起来,温润清冽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那分明是你夹在手术医疗文件里骗我签的!我当然可以摸着良心说你们干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从十六岁回到栖霞市时你们瞒着我用我的名义开了海外账户打钱进去开始,要我一件一件当庭讲出来吗?你当然不想毁了黑曜,你只是想通过它非法捞钱。”
“而且,”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方的辩护律师,“你们有调查过的话也该知道我从六岁被送走,期间没和江家任何人有过联系,直到十六岁被接回栖霞,也几乎都是在校吃住,没有回过家,更别提除学费外我没有要过他们一分钱,你们可以去查我银行卡上这些年的金额流水。”
江颂今“啪”地拍响了桌子,阴沉着脸盯着江寄余:“你说你是被骗的就是了?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你是看到了项目想跟着分钱才求着你哥让你加入!”
江贺终于扳回一局似的,嘲笑般睨视着江寄余,他当然知道江寄余会这么说,可他没有证据,就算有,也只是林舟此开车逼迫他说出来的那段录音。
但通过威胁得到的录音,不仅是无效的,还可能违法。
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地出言挑衅。
果然,林舟此下一秒就递上了他的录音笔,审判长示意当庭播放录音证据。
只是听着听着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江寄余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林舟此,只觉自己的心撕裂一般的疼痛,几乎要喘不上气。
怪不得,怪不得林舟此会失忆……那根本不是他嘴里轻飘飘一句出了点小车祸,那是坠崖!
只要运气差了那么一点就会尸骨无存,淹没在海底。
江寄余大脑嗡嗡地响着,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差点坐不住了。
而林舟此在不远处担心地看着他,眼神偶尔躲闪,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他当时实在没有其他办法,江贺生性多疑,不和他独处的话他是不可能上贼船的。
随着录音播放,江贺的话也清晰回荡在法庭上。
“黑曜内部那些不干净的生意、资金窟窿需要人填……江寄余他、不懂这些,又跟你结了婚,面上林家是合作助力、但也是一层最好的掩护,没人会轻易联想到林家的人会插手黑曜的这些。”
“合同、那些项目的最终授权文件,我夹在了他奶奶的住院手术治疗协议里,不一个一个字盯着的话,很难发现。关键节点的会议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