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法接受身份转变和消化这个巨大的消息,他便不再想这些,反而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打点的?我听说那些人都很小气警惕的,你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吧?”
法庭上听到的那段录音实在给江寄余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而江贺他们那凄惨样也更坚定了他要当守法好公民的心,当然林舟此也是,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半辈子要走。
林舟此的目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些心虚,他自然知道江寄余在担心什么,违法犯罪肯定没有,但威逼利诱和恐吓敲诈嘛……
“当然没有!”林舟此声音委屈极了,大狗依人靠在他身上,“就那样打点啊,有什么难的,你也知道我管理集团久了,处理这些也不是很麻烦啊……”
“原来是这样啊。”
江寄余为自己冤枉了林舟此一下而有点内疚,主动坐过去了点,伸手去揽他的肩膀,摸了摸他柔软蓬松的头发。
而林舟此一旦找到机会就开始得寸进尺,忽然变得虚弱可怜,惨兮兮地压了大半重量过去:“你不信我,你又不信我了……在e国的时候你也不信我,还问我有没有真的把蛋糕送到卡特那。你就怀疑我吧,我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不……”
江寄余微微蹙起眉,抬手挡住了他快蹭到自己脸上的脑袋:“可是卡特说他并没有吃到蛋糕……”
“他什么意思啊!”林舟此瞬间切换战斗模式,为江寄余打抱不平,嚷嚷道,“你辛辛苦苦做的蛋糕,我辛辛苦苦给他送过去,他说弄掉就弄掉了!早知道就不该给他拿过去,真是浪费。”
江寄余沉默了,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开口:“卡特说……没有人敲门送蛋糕给他。”
林舟此更委屈了:“我一手拿一个蛋糕哪里腾得出手敲门,他自己不装门铃能怪谁……嘶,我的头好痛啊、嘶……”
江寄余立马提起一颗心来,也顾不得蛋糕不蛋糕的了,急忙抱住他的肩膀,一只手轻揉着他太阳穴。
“怎么回事?医院不是说没事了吗?是不是有后遗症,我们再去拍个片看看吧?”
林舟此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他的关切,表面仍是一副有点虚弱的样子:“没事,可能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江寄余点点头,让他大半个窝在自己怀里,垂着眸仔细温柔地揉他的太阳穴。
林舟此躺在香软的怀里,不动声色猛吸一口气,感受着他带着清香的体温,一放松下来,那股小气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用幽怨的、有点儿受伤的小眼神望着江寄余:“你一回来就关心卡特,关心蛋糕,他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