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那把刀,不料江容比他更快,电光火石提心吊胆之间却见他抓起那把刀狠狠掷飞出去。
小刀落进了路边的草丛里,没有踪影。
江容“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他像是彻底崩溃了:“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非要我带在身上的,对不起江寄余,对不起……”
江寄余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他们是谁?”
江容边哭边喊:“是黑曜的几个伯伯,我没有办法反抗他们,我也不想的……”
江寄余深吸一口气,也是,否则单凭江容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及时地出现在他们经过的地方。
林舟此脸色难看至极,半蹲下去揪起他的领子:“说名字。”
江容报了几个名字,林舟此眼中漆黑更甚,没想到那几个人隐藏得那样深,看来是该借着江容再好好地、彻底清洗一遍黑曜了。
江寄余和林舟此眼神会意,都上了车,江容蜷着身子坐在后座。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江容这会儿真上了车又怕的不行。
“黑曜。”林舟此道。
江容顿时瞪大了眼。
“放心,你就当是做一笔交易,我们不会坑害你。”江寄余淡淡道,他眉宇间有点疲惫了。
兰博基尼轻飘飘停在了黑曜总部大楼,江容跟在两人身后哆嗦着身子进去,林舟此拿出一沓员工资料摆开在他面前,让他一一指认,很快江容就把联系过他的那些人都指了出来。
直到半夜,几人才出了灯火通明的大楼。
江容看着停在大楼面前的几辆警车,脸上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惊恐地后退,摇着头:“不、不行,你们说了跟我做交易!你们骗我?!”
江寄余平和地看着他:“没有骗你,交易是你出狱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活下去的钱。”
江容陷入癫狂一般,疯狂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会死的,你这是要我在里面关一辈子!!”
林舟此不耐烦地说:“我不管那些老家伙跟你说了什么,但你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监狱里,对你来说现在最安全的反而是监狱,”他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你现在一个人,能有什么手段对付那些老家伙和江颂今的仇家?”
江寄余又道:“如果当时你没有肇事逃逸又偷证件逃走,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陈文玥他们那样疼你,估计也舍不得让你碰那些项目,你至少不用在里面过一辈子。服完你该服的刑,出来以后拿着钱老实过日子。”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