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外面游荡,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傅朝礼回头,发现是拿着手杖的卢修斯。
“您好,马尔福先生。”傅朝礼很奇怪他为什么在霍格沃兹,“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卢修斯不好直说他是来要求罢免邓布利多的,只说自己来学校看德拉科。
他走上前,装作不经意的跟傅朝礼并排走。
“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送你。”他的姿态放低了点,让傅朝礼感觉他好像是和自己一个辈分的,“我听说学校里面出现了一些问题。”
“嗯……”想起被石化的同学,傅朝礼情绪低落了些,她低着头,背着手走着,“是一个双标的怪物。”
傅朝礼不明白为什么在学校里面也有歧视,她自己遭遇袭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看到勤奋认真的赫敏被石化,那种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不是纯血,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卢修斯看到她低下的小脑袋,他能听得出傅朝礼话里的委屈。
作为一个以自己的血脉为傲的马尔福,他从来都是纯血的忠实拥护者,但是面前的女孩,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妥协。
他把手轻轻地放在傅朝礼的头顶,仿佛是叹息一样,自言自语道:“如果是你,我可以不追求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