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小姐的身影。”忒修斯沉声说道,“就这么带着教授过来随意指控?”
“不,不是,我刚刚还记得的。”在高大的成年男性面前,蛇院击球手气势弱了下来,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青紫,慌乱地展示给其他几个人看,“这就是我刚刚受的伤,肯定是她来报复我——”
“我根本没有出门!”傅朝礼理直气壮地说,“纽特先生都说过了,我刚刚在睡觉!”
“这个点你睡什么觉!”蛇院击球手气得指了指外面明亮的阳光。
“干嘛!连睡觉你都要管?“傅朝礼口齿伶俐,怼得他说不出话来,“别管现在是几点,我想睡就睡。”
“而且我只是睡觉,不像某些人,会拿着球棍到处打人。”
傅朝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蛇院击球手几乎要气炸了,他看着傅朝礼淡定的样子,气得要上前。
忒修斯和纽特立马反应过来,站到了他面前。
忒修斯低下头,严肃地俯视着他。
蛇院击球手没了气势,缩了缩脖子。
“这位教授,这个……”忒修斯心情不佳,他看向脸色同样阴沉的斯内普,“这位同学是你们学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