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来。”詹姆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力气更大些,把傅朝礼扶了起来,还往她背后加了个枕头。
哈利讪讪地收回手,看着突然出现的,殷勤的自己所谓的父亲,欲言又止。
“事情……”傅朝礼顿了顿,看了一圈病房里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有着隐藏不住的哀伤。她默默问,“发生了什么?”
只有站在角落里的斯内普瞪着围在她病床前面的詹姆和哈利,傅朝礼就猜到事情已经顺利结束了,计划成功实施,现在的邓布利多恐怕去了别的地方。
或者就悄悄躲在现场,亲自参加着自己的葬礼。
“邓布利多校长——”罗恩的声音有些大,但是比起来在外面哭泣的海格来说显得好很多,表情哀伤,忙着缅怀邓布利多的庞弗雷夫人都没有空让他们在病房里面安静一些。罗恩抽泣两声,“邓布利多校长死了!”
傅朝礼压低声音,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听到罗恩的话,她露出震惊中带着悲伤的表情:“怎么会——”
面对傅朝礼询问的眼神,哈利低下头,瞪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