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看到的不再是她的背影,和礼貌疏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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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傅朝礼的生活,在那原本看不到尽头的二十年里。
但是这段时间的苦闷与思念和之前幸福到她几乎都要以为是习以为常的生活相差甚远,她发现自己的欲望愈演愈烈,只有每时每刻靠在傅朝礼的身边才能缓解。
身边画像里的安琪儿都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以往它都是睡得最晚的一个。
坐在沙发上的纳西莎把手里的书放下,看着灯光下的安琪儿一转身子,消失在了桌子上的相框里,她知道它是回到了卧室里的那幅画像里,那是傅朝礼为它挑选的画框,它也一直最喜欢那个地方。
空荡的客厅重新恢复成一片安静,纳西莎摩擦着手里书籍的封面,最后只是轻轻叹出一口气,把本子放回到了身边的茶几上。
看起来今天她又不会过来了,那明天呢——
已经沉寂了好几天的壁炉发出动静,纳西莎惊喜地抬起头,一个身影从里面出现,带着点踉跄地走进客厅。
“朝朝——”纳西莎惊喜地叫了一声,却看到傅朝礼低着头,直直地往坐在沙发上、还没有来得及起身的纳西莎的方向走来。